狹窄的車廂里。兩個身材高大的男人此時身上都迸發出強烈的怒意。讓原本就顯得狹小的車廂顯得愈發窘迫起來。陸西衍在祁宴憤怒的目光里沉默了一會兒。隨即譏諷一笑:“祁總是想比試比試?”祁宴聞言微微瞇眼。“呵,你以為我不敢?”兩個男人離得很近,都從對方眼里看到了不服輸的氣勢。陸西衍輕笑一聲。作為男人,他怎么會看不出來祁宴是故意找茬。“好,那我找個地兒。”陸西衍抬手將他的手打落,轉身發動汽車就開了出去。這一腳油門轟的有點大,讓還沒有來得及拴好安全帶的祁宴差點坐不穩,臉都差點貼在車前的屏幕上?!昂??!标懳餮苄毖劭此谎?,眸子里全是狠厲。他陸西衍從不是個軟弱的性子,這段時間看在秦淺的面子上,他對祁宴的針對都選擇視而不見。但今天祁宴和上官雨聯合起來算計他的事情。他怎么可能就這么輕輕揭過去。想著,他踩油門的腳愈發加重起來。最終停在一家拳擊俱樂部門口?!跋萝?。”他停好車,轉頭看了一眼旁邊的祁宴。而后自顧自下車,率先踏進拳擊俱樂部。不過半個小時,剛才還熱鬧的拳擊俱樂部就被清了場。換好衣服的兩人站在擂臺上,看著對方的眼神都充滿了憤怒。陸西衍微微勾了勾唇:“祁總,一會兒可別手下留情?!逼钛绾咭宦暎诓门械囊宦暳钕侣氏劝l起了攻擊。祁宴雖然不經常玩兒,但是也學過。但在陸西衍面前,他的那些招式顯然不夠看。不過三招,就被陸西衍摁在地上?!捌羁?,認輸嗎?”祁宴瞇著看著他,忽然一用力,又從陸西衍手里掙脫開。一拳朝陸西衍的面門打過去。但陸西衍只輕輕一閃就讓開,反而抬手給了祁宴下巴一拳?!八弧逼钛绯蕴?,后退幾步,看著陸西衍的目光愈發陰狠。而反觀陸西衍,整個人就顯得悠然自得多了。眼神也從一開始的憤怒,轉變成嘲諷。似乎是在嘲笑祁宴的自不量力。祁宴哪兒受過這樣的氣,又一鼓作氣沖上去,但最終依舊以自己負傷告終。上半場比賽還沒完,他整個人就掛了彩。而陸西衍身上只有點小擦傷,不仔細看都看不出來。祁宴躺在地上,眸子里全是不甘?!皯{什么,你陸西衍憑什么!?”陸西衍淡然坐在擂臺上,用牙齒將自己的手套取下,冷眼看著忽然發瘋的祁宴?!斑@些年都是我陪在秦淺身邊,你陸西衍憑什么一出現就取代我的位置?!逼钛缏曇粲行C怒。陸西衍微瞇了眼看他:“祁宴,你不要忘記了,你是她哥。”“我們沒有血緣關系!”“那也不可以?!标懳餮芾溲劭粗骸捌钛纾绻販\知道你這樣齷齪的想法,肯定會第一時間離開你?!薄澳惴牌?!”祁宴從小跟在祁南山身邊,一舉一動都是按照祁家接班人來培養的。但此時,他卻爆了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