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在餐廳時,往陸西衍身上潑果汁的姑娘,不就是眼前這位上官小姐么?看來對方早就看上陸西衍了。看這事態(tài)發(fā)展,兩人似乎見過不止一面。這個想法冒出來的時候,秦淺只覺得整個人胸口都悶悶的。像是一只大手將心臟捏住,呼吸都有些難受起來。她眸子掃了陸西衍一眼,轉身對祁宴道:“我喝了點酒不太舒服,去外面透透氣。”她現(xiàn)在不想看見陸西衍。祁宴垂眸看她一眼:“沒事吧?”秦淺搖搖頭:“沒事。”說罷看也沒再看陸西衍,轉身離開。陸西衍想跟過去,卻被祁宴攔住。“陸總不是要退出跟上官家的合作,今天來,是想重新開始跟我們祁氏競爭這個項目嗎?”陸西衍頓住腳步,轉頭看他。“關于這件事,或許我們需要聊聊。”祁宴挑眉看他:“我們有什么好聊的。”一旁的上官雨眸子一轉,對祁宴笑了笑道:“祁總,做生意講究的就是和氣生財。”“兩位雖然是競爭關系,但陸總既然說有的聊,那咱們不妨聊聊?”祁宴看了陸西衍一眼,微微瞇了瞇眸子。半晌才道:“好,你想聊什么?”“這里不是聊事兒的地方,樓上有房間,不如我們去上面聊?”祁宴轉頭看了一眼秦淺離開的方向。上官雨看的清楚,揶揄似的笑著道:“你放心,我們上官家還沒怎么危險。”“秦小姐不會出什么事兒的,我一會兒讓人去幫忙看著點。”祁宴收回目光,略點了點頭。十分鐘后。宴會樓上的茶室里,上官雨親自給陸西衍和祁宴泡了一壺茶。“陸總想說什么,不妨直說。”祁宴淡淡開口。陸西衍略一沉默,轉頭看了一眼上官雨。才道:“海城這塊地,你們祁氏一下吃下去,怕是有些難以下咽。”祁宴唇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那也不是陸總該操心的。”他端起面前的茶喝了一口,沉聲道:“難不成你以為你這樣說,我就會把這個機會拱手相讓嗎?”陸西衍搖搖頭:“我不需要你的拱手相讓。”“但是,我們可以合作。”祁宴眸光一閃。他之所以競爭這個項目,就是不想讓陸西衍得逞。又怎么會跟陸西衍合作?所以此刻聽到陸西衍這么說,眼底劃過一抹嘲諷。“那陸總說說,你想怎么合作?”陸西衍言簡意賅:“一人一半。”“呵……”祁宴冷笑一聲,似乎覺得這個提議很可笑。“不好意思,我們祁氏沒有興趣。”上官雨眸光流轉,看向陸西衍。她壓根就沒有聽兩人的談話內容,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敲擊著茶臺的桌面。直到祁宴這句話說完,果然看到陸西衍輕輕晃了晃腦袋。她勾唇,眼底閃過一抹志在必得。“陸總,怎么了?頭暈嗎?”陸西衍抬頭看向上官雨。這些年在商場上摸爬滾打,他不傻。相反,他很聰明。不過就是片刻,他就知道自己是著了祁宴和上官雨的道。他輕輕咬著舌尖,轉頭看向祁宴:“我倒是沒有想到,你會跟她同流合污。”祁宴不太喜歡這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