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出國以后,秦淺對這些應酬的事情就不太感興趣。上次也是因為祁宴不方便她才會去應酬的。結果還出了陸西衍那檔子事兒。她現(xiàn)在就更加沒興趣了。但祁宴的話,又讓她拒絕不了。沉思片刻后,她略點了點頭:“那好吧。”“那霽寶怎么辦?”“我到時候會讓人照顧好他的,你放心。”祁宴抬手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垂眸喝茶時掩下了眼底的思緒。時間一轉就到了兩天后。秦淺一大早起來就準備跟祁宴一起去參加宴會。這里不是京城,所以祁宴貼心的讓人一早送來了十幾套禮服讓她挑選。秦淺興致不高,轉頭看他:“我隨便穿件就好,送這么多來做什么。”祁宴垂眸笑著看她:“你是我妹妹,自然要給你最好的。”秦淺聞言,就沒再多說什么。最后選了一件中規(guī)中矩的藕色小禮服。她身材本來就好,這些禮服雖然不是私人高定,但她好像天生就是衣架子。身材比例很好。什么衣服穿在她身上都很漂亮。雖然見慣了她好看的樣子,但是她收拾好從樓上下來的時候,祁宴還是微微楞了神。只見秦淺一襲藕色抹胸小禮服,精致的鎖骨上戴了一條磚石項鏈。耳朵上的耳環(huán)也跟項鏈屬于同一系列。如墨的長發(fā)挽在腦后,留下幾縷自然微卷的發(fā)垂在耳邊。遠遠看上去,像是一只勾魂攝魄的妖精似的?!案纾瑫r間差不多了,咱們是不是該出發(fā)了?”祁宴才從她的話里回過神,抬手蹭了蹭鼻尖掩飾自己的尷尬。然后對秦淺笑了笑:“好,走吧?!闭f完,他轉身時抬起自己的手,示意秦淺挽著他。秦淺一愣,笑著挽起他的手,但臉上一派坦然?!白甙?,別到時候主人怪咱們失了禮?!逼钛琰c點頭,抬起頭時已經掩藏好了眼底點點的情緒。兩人到達宴會時,現(xiàn)場已經到了不少人?;旧虾3堑拿T望族都已經到場,畢竟是上官家的宴會,誰也不敢不給面子。場子里熱鬧非凡,但是秦淺和祁宴進場的時候。依舊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嘶,這是誰???以前沒見過?!庇腥税蛋蹈磉叺娜私活^接耳,打探著秦淺和祁宴的身份。畢竟之前他們的活動范圍都在京城,海城的人不熟悉也正常。秦淺被眾人的目光看的有些難受,剛想放開祁宴找個角落躲起來的時候。一道秀麗的身影就走到兩人跟前?!捌羁偂!鄙瞎儆暌灰u白色抹胸禮服,但胸前卻帶了一個不小的祖母綠項鏈。看上去貴氣非常。她眉眼含笑地朝祁宴伸出手。祁宴不咸不淡地點點頭,抬手輕輕握了一下她的手邊快速放開。秦淺看一眼面前的女人,覺得有些眼熟。但具體是阿子哪兒見過,她一時間又想不起來。上官雨轉頭看她,臉上帶著笑?!捌羁?,這位美人是誰,不介紹一下嗎?”祁宴轉頭看了一眼秦淺。“這位是我的妹妹,秦淺?!甭牭狡钛缃榻B秦淺是他妹妹的時候,上官雨明顯楞了一下。但聽到兩人不同姓氏,她眼里又流露出了然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