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問清楚陸西衍到底怎么回事,如果想分手,盡管說,不用在自己面前演戲。她不是一個在感情上輸不起的人,但她不要輸?shù)牟幻鞑话?。但阿泰手勁大,她掙脫不開。阿泰蹙眉想了片刻后對秦淺說:“陸總已經(jīng)不在醫(yī)院了,不如我把陸總的主治醫(yī)生叫來咱們問問?”秦淺沉默片刻,沒有再犟。沒多久,阿泰就去而復(fù)返。只是身后多了一個身穿白大褂的醫(yī)生,秦淺連忙拉著醫(yī)生問:“陸西衍他到底怎么了?”“秦小姐,陸總應(yīng)該是患上了失憶癥?!贬t(yī)生嘆口氣說:“病人在受到重大創(chuàng)傷后會損失部分記憶,這個在醫(yī)學(xué)上是很常見的。”秦淺沒有想到會是這個結(jié)果。但同時,又給了她信心,失憶了,總比他背叛這段感情要好的多。秦淺愣怔片刻,又重新抬起了頭看向醫(yī)生:“那醫(yī)生,失憶能治好嗎?”醫(yī)生聞言搖搖頭:“不一定,有可能過段時間就能想起來,但有可能,他一輩子都想不起來不。”醫(yī)生的后半段話讓秦淺有些失望,她坐在床上陷入了沉思。但隨即,她又給自己加油打氣。陸西衍只是生病了而已,他變成植物人都能治好,失憶怕什么??傆修k法治好的,秦淺想了想,給小袁打了個電話。“小袁,你能安排我跟陸西衍再見一面嗎?”秦淺沉聲質(zhì)問:“我有話想跟他說?!睕]想到電話那頭的小袁聞言沉默了好一會兒,才幽幽道:“秦小姐,對不起,我估計幫不到您了,我現(xiàn)在被調(diào)任到歐洲了,剛剛才得到的消息?!薄笆裁??”秦淺沒有想到是這個結(jié)果:“為什么?”小袁嘆口氣:“我也不清楚,不過是陸總親自下的調(diào)令?!彼陉懳餮苌磉吅芏嗄炅耍陉懳餮苄褋聿痪秃髸徽{(diào)走,他身邊就會缺少一個得力的助手。難道陸西衍把小袁也忘了嗎?秦淺掛斷電話,內(nèi)心有一瞬間的茫然。但沒有了小袁的助力,她想要見到陸西衍就更難了。只是讓秦淺沒有想到的是,第二天,她會在新聞頭條上看見陸西衍和韓妙的訂婚消息。就如同上次陸西衍和蘇若微訂婚時一樣,她是通過新聞才知道的消息。這一刻,秦淺才知道什么叫做心痛。乘著阿泰出去給她拿外賣的時間,她匆匆披了一件大衣趕往陸家。此時,她的心里只有一個念頭,就是要見到陸西衍。但不出所料地,她才剛走到大門口,就被保鏢攔住,保鏢神色冷漠地看著她,眼里還閃過一絲厭惡?!白屛疫M去,我要見陸西衍!”“你以為陸總是你想見就能見的?”保鏢哼了一聲,神色譏諷地看著秦淺。他們話音一落,秦淺就看到一道纖細的身影從別墅里走了出來,韓妙走到秦淺跟前,與她對視?!扒匦〗悖阌趾伪啬兀课餮芨绺缍家医Y(jié)婚了,你還這么鬧,真是一點體面都沒有?!薄艾F(xiàn)在的你在他眼里,就是個陌生人?!闭f完她又搖了搖頭擺擺手說:“不對,算不上陌生人,只能算一個想要攀上高枝的拜金女?!笨粗販\的臉色一點點慘白下去,韓妙心里特別舒服。她說:“你知道嗎?昨天西衍哥哥從醫(yī)院走的時候,還跟我說遇見你真是晦氣,回家就讓我給他換了一身衣服呢?!表n妙輕輕捂著嘴,眼里都是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