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員知道她現在心情不好,現在整個搜救隊都傳遍了秦淺的事情,她像是不知疲倦,找起來比男人還賣力。他嘆口氣,最終也只能說:“那是上級的命令,我們也沒辦法。”說完,轉身走了。秦淺要去拉他,又被阿泰拽住:“小姐,別沖動!”阿泰話不多,但這些天跟在秦淺身邊很辛苦,卻沒有一句怨言。秦淺像是一只泄了氣的皮球,她蹲下身子,癱坐在地上,仿佛失去了所有的生氣。小袁嘆了口氣,想安慰秦淺,又不知道怎么說。第二天大部隊要走的時候,秦淺問他們要了一只帳篷。“你們走吧,我要繼續找!”秦淺語氣格外堅定。搜救領隊見狀看著她想說點什么,最終卻被她堅定的眼神打敗了,最后也只說:“那你保重。”秦淺收拾好東西,又準備重新上路的時候,抬頭卻看見了小袁欲言又止的目光。她向來心思通透,一瞬間就看穿了小袁的心思,只說:“你不想再繼續找下去的話,可以走。”“我自己找就可以。”小袁擺了擺手:“我不是這個意思。”他想說,這幾天已經搜索了方圓五十里的地方,能找到的機會是非常渺茫的。秦淺沒理會他,繞過他有踏上了尋找陸西衍的路,今天的天氣很好,陽光從天空揮灑下來,透過樹枝后落在地上,很好看。但秦淺沒時間看風景。她走到昨天尋找的最后一站,抬頭看了一眼,那是一座山峰。附近的村民說,這座山上面有一個很大的草原,上面只住了一戶人家,放牧為生。只能走路上去,開車都不行,說徒步走上去都得四個多小時,山路崎嶇陡峭,一般人都不會上去。何況秦淺還是地毯式搜尋,得一戶一戶的找。秦淺想了想,轉頭去看阿泰:“阿泰,麻煩你去叫附近村民來找人,每人每天五百,找到人的話,給重賞。”第六感告訴她,陸西衍一定沒有死,一定沒有。既然搜救隊不愿意,那她就自己找人。阿泰點點頭,轉身離開,過了差不多半個小時,再回來的時候,身后已經跟了一群身強體壯的男人。秦淺給的工資高,基本村里體力好的都來了。一聲令下,即便是陡峭的山崖,這些人也不知疲倦地往上沖。中午的時候,秦淺爬山爬到了一半,讓她沒有想到的是,這座山的半山腰處有一條不小的河流,有些地方還形成了深譚。譚水很深,眾人坐下洗了把臉,正準備吃東西的時候,秦淺聽到了小袁的驚呼聲:“秦小姐,秦小姐!”小袁的聲音里滿是激動,秦淺側頭看去,就看到小袁手里晃悠著什么東西朝她這邊跑了過來:“快看,快看我找到了什么!”秦淺聞言,連忙站起身。小袁走近,把手里的東西遞給她,是一塊價值不菲的手表,還是當時秦淺給陸西衍選的。她一眼就認了出來,翻過手表看了一眼手表背面,果然看到了屬于陸西衍特有簽名標記。她激動地落淚,問小袁:“在哪兒找到的?快說,在哪兒找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