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熟。”“他不是什么好人,離他遠些。”霍城像是提醒她一般說道:“他跟陸氏最近在競爭一個項目,也許是知道你和阿衍的事情,想接近你做點什么。”剛說完,他手里捏著的手機就振動了一下,他點開一看,是陸西衍發(fā)來的。陸西衍:‘她在你車上嗎?’霍城看了信息,側頭眸光十分狡黠地看了一眼秦淺,才伸出修長的手指在屏幕上點了點。霍城:‘誰?’見他明知故問,一向沒什么耐心的陸西衍咬了咬牙,又敲了幾個字發(fā)給他。陸西衍:‘看來城西商場的項目還不急。’霍城翻了個白眼,他只是想逗逗陸西衍而已,誰知道他竟然動不動就拿項目威脅,這還是他認識的陸西衍嗎?霍城:‘剛才把人家甩在路邊,現在知道心疼了?在我車上。’收到信息的陸西衍表情這才好轉,把手機扔在一邊,沒再說話。秦淺不知道他手機里發(fā)生的一切,轉頭對霍城說。“一會兒進了市區(qū)把我放在路邊就可以了。”她岔開了話題,關于劉斯和陸西衍的話題,哪一個她都不想繼續(xù)下去。尤其是這段時間發(fā)生的事情又多又雜,讓她的腦子都不是很清晰,就連霍城和虞魚的事情,她都沒有心情問。再加上昨天晚上沒睡好,她總覺得自己腦袋暈暈沉沉的想睡覺。霍城轉頭看了她一眼,見她衣服不想再說的樣子,挑了挑眉,十分識趣地閉上了嘴。原本他還想八卦一下阿衍那家伙怎么把她放在路邊了呢。結果秦淺還沒來得及閉上眼睛呢,手機的振動就瞬間讓她的頭腦清醒了不少,她拿起手機一看,是安逸打來的。她本以為就是家里跳閘這樣的小事,結果電話接通聽到安逸說的第一句話就是:“姐姐,那天那個男人又來了。”“不知道怎么回事,看見是我住在這兒就暈過去了。”即使隔著電話,秦淺也能聽出來安逸的無奈。秦淺聞言一時間都不知道說什么了,她有想過許開勇還會去家里,也打算不再理他,可他暈倒在自家門前,又是另外一回事了。但她還算冷靜,問安逸:“救護車打了嗎?”“打了,還沒來。”“行,等我。”說完秦淺掛斷電話,轉頭去看霍城:“不好意思,可能要麻煩你把我送回家了。”也許是看在虞魚的面子上,霍城并沒有因為她剛才的態(tài)度而不答應,點了點頭讓她個司機報了個位置,就讓司機快點開。秦淺的手機音量雖然不大,但是在電話里他大概也能聽得出個七七八八的,應該是有什么要緊的事情。汽車一路疾馳,原本半個小時的路程堪堪二十分鐘就到了。汽車在她的公寓樓下停住,她下車的時候看見救護車已經停在了不遠處,她剛關上車門,車上的霍城就喊了她一聲:“要幫忙嗎?”“謝謝,不用。”秦淺頭都沒回地回了他一聲,快步進了電梯。她到的時候,看見護士正在把許開勇往擔架上抬,他閉著眼似乎暈得很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