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
阮清茨看著手機上約好的時間,嘆氣,她真的要去相親嗎?
昨天見大姨和爸爸吵起來了,媽媽夾在他們中間為難,所以她才隨口說答應(yīng)相親。
晚上睡覺后,媽媽去找她,說了很多話。
媽媽說,在她們小時候,外公外婆經(jīng)常不在家,都是大姨照顧媽媽的,經(jīng)常帶她出去玩,做飯給她吃,不準任何人欺負她……一起上學時,不想走路大姨還背著她去學校,所以兩姐妹關(guān)系一直很好。
媽媽還說,她知道自己不想相親,既然答應(yīng)大姨了,明天和男孩子見一面就行,到時候拒絕就是。
突然,聞到了一股很上頭的味道,不知為何,阮清茨覺得難受極了。
“嘔……”阮清茨沒控住干嘔了起來,趕緊捂著鼻子,往洗手間而去。
正在工位上吃麻辣燙的文文,看著跑進洗手間的阮清茨。
一旁的同事艾米問文文:“楚楚這是怎么了?”
文文:“不知道啊,剛剛好好的。”
艾米捏緊了鼻子:“你這味兒真大,文文我們商量個事吧,以后吃麻辣燙泡面啥的,不要在辦公室里吃,好嗎?”
文文看了看自己的麻辣燙,“難道楚楚是因為聞到了我麻辣燙的味道,所以才吐的啊?”
“麻辣燙的味道確實難聞。”
文文趕緊拿著麻辣燙去了休息區(qū)。
阮清茨干嘔了幾下,這時,艾米走了進來,拍了拍她的背。
“楚楚,你沒事吧?”艾米關(guān)心問道。
阮清茨感覺好了些,直起腰來搖搖頭。
艾米拿出紙巾遞給阮清茨,阮清茨擦了擦嘴,“謝謝,我沒事。”
“都怪文文,老是在辦公區(qū)吃辣麻燙,泡面啥的,總是一股味,很久才能散,有時候我聞著也很難受,剛剛我和她說了,讓她以后吃東西去休息區(qū)。”
“其實我以前聞這些也沒有什么太大的反應(yīng),我也不知道今天這是怎么了,就很難受,很想吐。”
艾米帶著調(diào)皮的意味打趣道:“哈哈哈,你該不會是懷孕了吧!”
阮清茨心中一驚,回想起半個多月前那個夜晚……
懷孕?
艾米說懷孕?
艾米見阮清茨居然愣住了,摸了摸她纖細的腰,“咋了楚楚,是不是被我嚇到了?你怎么可能懷孕呢?你男朋友都沒有,剛剛我跟你開玩笑的。”
阮清茨敷衍笑了笑。
“楚楚你怎么了,臉色很不對。”艾米有些擔心。
“我沒事兒。”隨后阮清茨進了洗手間坐在了馬桶上。
心不停的狂跳,心中有一種很不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