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掩面拭淚。
周景淮也能理解這個情況,道:“放心吧林叔林嬸,我會盡量讓安苒過的好的。”
安苒剛要動容,結果周景淮緊接著說:“只要她對孩子好便是,我也沒什么要求。”沒錯,只要她一直如此,周景淮必定保她一世無憂。
安苒嘴角抽了抽。
“念念你呢,你怎么想,只要你一句話,我們都依你。”林父林母不好說的太直白,他們也不是不想女兒嫁給周景淮,只是安苒才回來,就嫁出去,對她來說實在是太不公平了。
安苒慢吞吞的道:“我這樣就很好了,你們不必為我擔心。但是彩禮雖然不用還了,小偷卻是要抓的,我覺得這件事有點巧合。”
“為什么你們會為了找我而全家出動?卻把這么多錢放家里呢?”
安苒問出了想問的問題。
“不是的,當時穗穗思思他們都在家,只是地里有活兒,思思又去找同學去了,等我們回來,家里就被人翻過了。”
哦?林思思在家?
安苒不知道為什么,就覺得這件事跟林思思肯定脫不了關系。
但現在她沒有證據,只能暫且作罷。
也不好當著養了林思思十八年的養父母說她才可能是小偷這種事。
別說人家信不信了,她才剛回來就這樣說,指不定別人還覺得她是惱羞成怒了,誣陷了林思思。
畢竟一個認識了十八年,一個才剛出現,大家自然是先相信前者。
“三千塊不是小數目,你們沒有報警嗎?”
安苒淡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