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志文和周婉秋都是用著一種莫名其妙的眼神看著夏天。怎么這買一套別墅在你夏天口中說出來,就好像是買一兜五塊錢的白菜一樣。夏天怔神的看著二人,道:“有什么問題嗎?”周婉秋和周志文都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曾紅英則是黑著臉從房間里面走了出來。“那望月山的別墅動輒幾千萬,又不是街上的大白菜,說買就能買的?”“夏天,我也知道你有些錢,但是錢,可不能像這樣浪費。”“而且,這幾千萬,也不是你說拿就能拿出來的。”“以后可別再這樣裝逼了,好在這里都是自家人,要是在外面,得被人笑話。”之前周婉秋的確給曾紅英說過一些關于夏天的實力和背景。但是,對于曾紅英這種連奔馳三菱都分辨不出來的人來說,所謂神豪,更是陌生至極。在她的理解便是,夏天就算很有錢,也就幾百上千萬吧。要知道周婉秋如今開公司,總資產也才一兩億,而且有一億還是銀行貸款。因此,曾紅英壓根就不相信夏天能買得起別墅。而且,還是那望月山的豪華別墅。“夏天,你以后再像今天這樣胡說八道,我可得撕爛你的嘴。”“不就是別墅嗎,說實話老娘還看不上呢。”“又大又難收拾,住著像鬼屋一樣,陰森森的。”曾紅英這就是典型的吃不了putao說putao酸,她坐下,怒氣沖沖的刨了一口飯:“下周六,你們還是別去了,我一個人過去就行。”周志文和周婉秋都十分詫異的看著曾紅英。她這是想,一個人過去承受這所有的埋汰嗎?夏天笑道:“不行啊媽,我們得陪著你過去。”“你說那望月山別墅那么豪華,我們不都得過去開開眼界?”次日,望月山別墅售樓中心。當夏天來到這邊的時候,這里早已經是人山人海。這不愧為整個慶市最豪華的別墅中心,很多當地富豪在很早之前便已經盯上了這里。以至于如今別墅開售之際,這里便出現了極其火爆的現象。因此,這里的售樓小姐,明顯出現在了人手不夠用的情況。“先生,您是來買樓的?”夏天剛進門,便有一名售樓小姐朝著他走了過來。“嗯。”夏天點了下頭。“我叫焦玲玲,是這里的售樓工作人員,接下來由我專門接待您。”這名叫做焦玲玲的售樓小姐很熱情而且客氣的將夏天迎了進去,然后給他倒了一杯水。然而,就在夏天剛準備將水接過去之際,旁邊,一名身材微胖,手中拿著一個對講機的中年男人卻是皺著眉頭朝著這邊走了過來。“焦玲玲,你在干啥呢?”“那邊好幾位大老板還等著呢,你在這里浪費時間干啥?”焦玲玲一怔,急忙回答道:“廖經理,這位先生也是來買樓的,我已經接待他了。”被叫做廖經理的男人上下大量的夏天一眼。隨后,他的臉上便浮現出了一絲極濃的鄙視與不屑。“這位兄弟,特價高層在對面,我們這里,是賣豪華別墅的。”“我想,你可能走錯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