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稍后再與你解釋……”
“謝天瑜!”鋮王妃沒理會他口中辯解,只怒道:“你要與我撕破臉?!”
鋮王臉色極差,看著怒極的榮玥只覺棘手至極。
他也不想跟榮玥撕破臉皮,多年夫妻之情他待她也并非全是假的,可是他不能讓阮檸心他們走,至少現在不能。
阮國公府的事情今日之后瞞不住人,可至少要給他時間去跟阮鴻處置,否則就由得他們出去隨意跟阮家撕鬧,他跟阮家還有那戾王附逆的事情就牽扯不清了。
鋮王避開鋮王妃的眼睛,朝著廳內說道:“今日招待不周,讓諸位看了笑話,眼下府中有事不好多留諸位,來日若有機會,本王再設宴款待大家。”
能來赴宴的大多都是官宦女眷,自然沒誰是蠢人。
今日之事鬧得這么厲害,鋮王又已經出言攆人,他們自然不會逗留,都是紛紛起身識趣告退。
“王爺既有家事,那我們就先走了。”
“我等也先告辭。”
“我們也是,王爺自便。”
鋮王松了口氣,維持著體面:“來人,送諸位貴客出府。”
席間眾人都是說了幾句場面話,就陸續跟著鋮王府下人引路離開,可等著其他人都已經走了,花廳內卻還留著幾人。
陸老夫人和陸執年沒動,阮家母子也留在原地,除了他們,錢家母女也跟文信侯夫人站在一起未曾挪動,不遠處還有位上了年紀的老婦人。
鋮王皺眉沉聲道:“周夫人,錢夫人,還有傅老夫人,本王要處置家事,還望幾位行個方便。”
幾人都聽出了鋮王攆人的意思,卻巍然不動絲毫沒有離開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