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渡點了點頭,跟著孫淑容離開了這里。不多時,孫淑容把玄渡帶到了蕭承逸住的院子。孫淑容先去稟告,得了答復后,她從房里里出來道:“攝政王不想見你,你回去吧。”玄渡聞言突然闖了進去:“蕭承逸,你給我出來。”蕭承逸放下手中的書冊,看著怒氣沖沖的玄渡問:“你來做什么?”玄渡盯著他道:“你當真要娶這個女人,要拋棄我的義妹和她肚子里的孩子?”蕭承逸面無表情:“是又如何?我這么做那道不是如了她的愿?救了你們的性命?”玄渡震怒:“是想救我們,還是你早就厭了我義妹,想另尋新歡?”蕭承逸輕笑一聲:“你說什么那就是什么吧。”“蕭承逸。”玄渡怒斥一聲:“你最后問你一遍,你是不是真要娶這個女人?”“是。”蕭承逸回答的干脆利落。玄渡沖過去一拳打在了蕭承逸的臉上,頓時他的臉就青了一片。孫淑容驚呼一聲:“快來人啊。”侍衛上前來拉開了玄渡,蕭承逸抹了抹唇角流出的血跡。他譏笑一聲,對著侍衛道:“送國師回去,大婚之前嚴加看守,別讓他們壞了本王的婚事。”玄渡將侍衛甩開:“本座自己會走。”他哼了一聲,對著孫淑容道:“孫小姐,當初蕭承逸娶我義妹,也是看中了沐家的地位和手中的兵權,可是你也看見了,戰事平息了,人他就不要了。像這樣的男人眼中只有利益根本就沒有什么情意可言,義妹今日的下場就是你的明日,還希望你能擦亮雙眼,以免后悔莫及。”孫淑容愣了愣隨即笑著道:“多謝國師提點,不過我同沐姑娘不同,我永遠也不會變成她。”玄渡見她執意也不再言,一揮衣袖就轉身走了出去。侍衛趕忙跟上。這房中就只剩下孫淑容和蕭承逸二人。孫淑容看見蕭承逸臉上的傷,有些心疼道:“國師下手也太狠了,我給你上藥吧。”“不用了。”蕭承逸轉過身去,冷冷的聲音道:“國師說的沒錯,我的眼中就只有利益。你如果后悔現在還來得及,本王會安排好你的余生,為你尋個可靠的夫婿,讓你沒有后顧之憂。”孫淑容道:“淑容不悔,此生非王爺不嫁。”蕭承逸勾了勾唇:“既然你執意如此,本王也無話可說,婚期馬上就近了。按照習俗新婚夫妻在婚前不宜相見,你就安心待嫁,不要四處亂跑了,等著本王來娶你便是。”孫淑容微微一笑:“好,那淑容就等著王爺來娶我。”她行了一禮又道:“我讓人來給王爺送藥,王爺記得上藥。”蕭承逸點了點頭,待孫淑容退下后,他看了看鏡子里自己的傷,恨恨的罵道:“臭和尚,下手可真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