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太醫診斷,如果側夫人真是我推下湖導致她流產,那么本公主任由蕭家處置,絕無怨言。”
蕭云衡神色一凜。
“若診斷結果與事實不符,證明是側夫人撒謊,那么便是蕭夫人和蕭云衡二人冤枉本公主,側夫人誣告本公主,該怎么治罪怎么治罪。”柳云湘道,“并且本公主會休了蕭云衡。”
“柳云湘!”
“公主殿下!”
蕭夫人怒道:“簡直荒謬!”
“沒問題。”蕭明淵平靜地應了下來,并不理會蕭家母子的無能狂怒,“公主殿下所提出的要求,蕭家一定會答應。”
他們必須答應。
蕭云衡攥緊了手,目光落在柳云湘那種傾城絕艷卻平靜冷漠的臉上,心頭忽然生出了一陣不祥的預感。
難道真是冤枉了她?
可她身邊的侍女明明親口說的,是柳云湘把側夫人推進了湖里。
蕭云衡正要開口說什么,外面忽然響起一陣腳步聲,小廝喊道:“夫人,少將軍,太醫來了!”
眾人轉頭看去。
院外數位太醫并道走來,手里拎著藥箱,個個年過半百,都是太醫院里醫術最為精湛的太醫。
其中有兩位擅長婦疾,專門負責后宮有孕嬪妃安胎保胎和調養身子。
蕭云衡心頭微沉,不知怎么的,忽然就有些后悔方才的沖動。
他應該先把事情來龍去脈弄清楚,再找柳云湘興師問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