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普搖搖頭,暗自嘆息了一聲。一旦家大業大,難免就會出現敗類。以周家的家教之嚴厲,都會出現這種事,可見這種事,在哪里都免不了了。忽然間。他猛的警惕了起來。自己現在也是樹大根深了,圍繞在身邊的人也不少,看來自己也要小心才是。就在這時,姚志棟打了個圓場,笑呵呵的道:“來來來周老,我們喝一杯,別生氣了。”但周武卒已經沒有心情了,搖搖頭悶坐不語。盛光明一看,也不敢說什么。李普見狀,道:“周老,楊哥,我先回去一趟,明天一早,我們就出發去南集市如何?”“那感情好啊。”姚志棟就等著李普這句話呢。周武卒點點頭,李普又和盛光明寒暄了兩句,這才告辭離開。回到海湖島。他來到了秋韻的房間。秋韻正在冥想,看到是李普,直接拎出來個箱子,放在了茶幾上。李普打開一看,里面是一件青銅三足鼎。鼎并不大,和平常書桌上的熏香爐差不多。但上面刻滿了古文篆字。這一看就是禁止交易級別的古董了,本身就價值不菲。李普只是用精神力,輕輕的一探測,頓時喜笑顏開。我滴媽,竟然是一件中級祭品,這簡直不要太爽了啊。他笑呵呵的合上箱子,對秋韻道:“那人叫什么來著?”“王東升,魯省南集市王氏集團董事長,聯系方式我發你手機上。”秋韻道。李普拎起箱子道:“多謝了秋姐,回來請你吃飯。”“等等。”李普剛要走,就被秋韻叫住了。“還有事?”“你先坐下。”李普只好坐下,這是秋韻道:“還記得你殺了司徒良慶的事嗎?”“記得啊,怎么了?”李普道。秋韻微笑道:“同濟會開會決定,要對你展開報復。”“那就讓他們來,我怕他們嗎?”李普淡淡道。秋韻道:“我知道你不怕,不過等著被找上門,主動出擊,不是更好嗎?”“什么意思?”李普道。“同濟會已經不是以前的同濟會了,他們現在就是商人,但還打著同濟會的旗號,不斷壯大,但目的已經只是為了錢而存在了。我的意思,是直接打垮他們,你來接管同濟會,讓它走上建立的初衷。”秋韻難得凝重的道。李普看著秋韻,緊盯著她的雙眼。秋韻毫不退讓,兩人就這樣對視著。瞬間屋內醞釀起了一場無形的風暴。片刻后,李普忽然呵呵一笑,道:“秋姐,我很想知道,你為什么一直要把我和同濟會,扯上關系?”“你有這個能力。”秋韻道。“光是這個嗎?”李普的眼皮,劇烈的跳動起來。秋韻緩緩道:“當然還有別的原因,不過你準備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