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好好說嗎?是你們不想好好說。”云淺淺反問道。
男人立馬點頭:“好說好說。”
說著,他還拍了男孩的頭一下,罵道:“你個臭小子,就知道在外搗亂,惹是生非!”
男孩被罵又哭了起來。
女人也趕緊去屋子里拿了二十文錢出來,遞給了云淺淺:“這是二十文錢,你數(shù)數(shù)看。”
云淺淺沒想到她一說報官,這兩人立馬就不敢鬧了。
她原本還想著,這些無賴的人可能連報官都唬不住。
她接過二十文錢后說道:“他還沒跟我道歉?!?/p>
女人一聽,就拉著孩子說道:“還不趕緊道歉!”
然而男孩一臉“我沒錯”的樣子,說什么都不肯道歉。
男人見狀,便是拿來了木棍嚇唬男孩:“你說不說?不說我就打了!”
男孩這才趕緊道歉:“對不起?!?/p>
不過他還是一臉的不甘。
云淺淺也沒多說什么,道歉也有了,錢也賠了。
她便不再繼續(xù)逗留,轉(zhuǎn)身就往外走。
男人拉著男孩往屋子里去。
女人跟在后頭罵罵咧咧的:“你這孩子,差點給我惹了麻煩,這要報了官,可就麻煩大了?!?/p>
男孩嚷嚷道:“報官就報官,我就那么輕輕撞了她一下怎么就撞傷她了?”
“剛才爹爹不還說,她把我給嚇壞了,得賠我銀子么,怎么她一說報官,爹爹就不說她了,反倒要我道歉?”
“你們這么怕報官,是怕官差知道娘是從宮里偷跑出來的嗎?”
女人一驚,立馬捂住男孩的嘴巴:“你這孩子,胡說八道什么呢!”
云淺淺還沒走遠,男孩聲音又大,所以她都聽到了。
當聽到男孩說他娘是從宮里逃出來的,她立馬就停住了腳步。
不過為了不打草驚蛇,她也只能繼續(xù)往外走了。
這個不打草驚蛇,可不光是指這一家人。
也指她身邊襄王的侍衛(wèi)。
她不能讓這幾個侍衛(wèi)知道她在調(diào)查什么。
雖然她不知道這個女人跟她要調(diào)查的事情有沒有聯(lián)系。
但是既然是從宮里逃出來的,回頭還是讓徐蔚川來查一下。
畢竟從宮里私逃出來可是死罪。
這個女人竟然不顧危險逃出來,若非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哪里敢這樣。
而且,既然是宮里出來的,那她的容貌肯定是出宮后毀的。
宮里肯定不會有容貌被毀的宮女當差。
總之,這一切都很可疑,讓徐蔚川來查一下總沒錯。
就算錯了也沒什么。
可萬一是有用的線索,那可就是歪打正著了。
云淺淺拿著這二十文錢又重新買了一些梅子,然后就回了襄王府。
回去之后,她就安安心心地吃著梅子。
直到晚上,夜深人靜的時候,她才叫來了夜玄璟留下來暗中保護她的子武。
她交代了一番后,就讓子武趕緊將這件事兒去告知徐蔚川。
第二天,云淺淺如常去了蕭褚的房間。
蕭褚的雙腿已經(jīng)能動了。
從現(xiàn)在開始每次施針之后,他都要下床來走動一會兒。
“今天就先走到這兒,得循序漸進,不能一下子走太久,不然會適得其反的。”
說著,云淺淺讓人將蕭褚扶回去躺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