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6點,從北城飛往洛杉磯的飛機劃過天空,一去不回。
機場外,一輛黑色別克緩緩駛離。
司機淡淡問:“不是說了不送?”
后座,陳姐看著徹底消失的飛機,低頭戴上墨鏡,遮住了通紅的眼。
“走吧。”陳姐語氣帶著一絲肅殺,“我們去替林舒掃平最后的道路。”
……
從發布會離開后,顧寒壁就開車直奔夜色酒吧。3
韓璽被他從頂樓套間揪出來陪著喝酒。
下午的直播,韓璽也看了。
他撐在吧臺上,看著顧寒壁眼睛猩紅,一杯接一杯的灌著烈酒。
韓璽摩挲著手里的酒杯,突然道:“其實那天晚上,嫂子來了。”
顧寒壁倒酒的動作一頓。
便聽韓璽道:“就在你說林姍姍是你的女人時。”
琥珀色的酒液猛地溢出了杯子!
顧寒壁回過神,將酒瓶一放:“所以呢?你想對我表達什么?”
他黑眸中閃過一絲顫抖,嘴角卻勾起一抹冷笑:“這天底下,女人有得是,我不缺她一個林舒!”
韓璽靜靜看著他,緩緩站直:“嫂子是個好女人,你是我兄弟,我只勸你這一次,不要等到失去后再痛不欲生。”
韓璽平素一向吊兒郎當的神情蕩然無存:“別走我老路。”
顧寒壁怔在原地。
他和韓璽從小穿一條褲子長大,自然知道他說的是誰……
可他從沒想過,那個女人原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