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白鶴染興奮的跳了起來,“正合我意。什么怪物大軍,干脆把他們引到城外摔死算了,咱倆一會兒先沖下城去殺一票,殺過癮了再回城墻上突突他們。”小六子站在旁邊都快聽不下去了,這兩位是什么人啊?哪里有女子是這個樣子的?這完全就是兩個好戰(zhàn)份子,還是極其恐怖的好戰(zhàn)份子。偏偏其中一個是他們王妃,還有一個……小六子到現(xiàn)在也不知道該怎么定義這位叫做鳳羽珩的姑娘。恩,暫且叫姑娘吧,雖然看發(fā)髻梳得不太像,但長得挺少女的。他直到現(xiàn)在也想不明白剛剛這位姑娘是怎么出現(xiàn)的,反正黑幕之中突然就出現(xiàn)一個人來,然后跟他家王妃撞到了一起,又十分戲劇化地兩人還是朋友。還有她們正在說著的話,他每一個字都懂,但連在一起卻完全不懂。什么叫突突了他們?十幾萬大軍,拿什么突突?突突又是什么意思?還說什么在突突之前先殺一票,王妃當(dāng)真知道她自己在說什么嗎?那可是十幾萬大軍,那可是郭問天親自領(lǐng)的兵,就你們倆從此如花似玉的小丫頭片子,都不等從城墻上跳下去呢就得讓人亂箭射死。這都怎么想的?現(xiàn)在小姑娘的想法都這么不切實際嗎?十爺該不會找了個傻子吧?還有還有,這怎么涂完了藥膏還把手給纏上了,纏手的布怎么是網(wǎng)狀的,那么軟那么薄,什么材質(zhì)?這些東西都是從哪兒變出來的呀?小六子完全不能理解,為何這鳳羽珩手腕翻動間就能不斷地變出東西來?這一樣一樣的都是什么玩意?正發(fā)懵呢,就見白鶴染有了動作,居然是走到他的馬匹邊上把那兩只麻袋又給扛了下來,然后往鳳羽珩懷里一塞,“放你空間里去。”鳳羽珩意念一動,兩只麻袋憑空消失。小六子覺得自己可能是見鬼了,這女的根本不是人,她就是只鬼。他們王妃怎么可以跟個鬼在一塊兒?這要是被鬼給勾了魂,以后十爺回來可怎么交待呀?于是顫顫微微地提醒:“王妃,人鬼殊途,不管曾經(jīng)多么要好,一旦生死兩離就不可以再有交往了,對你沒有好處的。小的聽說活人跟死人走得太近,會被染上死氣,自身的生機也會隨之越來越少,直到陽火熄滅,那就徹底被鬼給勾走了,再回不來了。”白鶴染被他說得一愣一愣的,“什么鬼?誰是鬼?”然后瞅瞅鳳羽珩,“你說她啊?她不是鬼,她是我姐妹,我倆是好朋友。你看她哪里像個鬼了?她……呃,好吧,確實不太正常。”鳳羽珩這時候從空間里拿了兩聽可樂出來,那憑空變化的手法好像是不太像人類的。可是她已經(jīng)顧不了那么多了,“趕緊給我喝一口,我的天我饞死這口兒了,OMG,居然還是冰的,阿珩你簡直是神仙!”白鶴染打開可樂拉環(huán),咕嘟咕嘟就往嘴里灌。久違的氣泡感侵入心肺,碳酸飲料的滋味充盈著她的每一處細(xì)胞,她能感覺到這一刻就連頭發(fā)絲都活躍了起來,整個人激動得想要原地蹦跳大聲尖叫。前世從來不覺得這種東西有多么好喝,夸張的廣告更是讓她覺得十分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