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之間心情大好,她挽了白蓁蓁的胳膊,再不理會于本,只往殿前走,走到自己該坐的席位上,悠悠哉哉地坐了下來,然后輕開口,告訴白蓁蓁:“有些時候有些事情,與其坐以待斃,不如先手反擊。蓁蓁你一定要記著這個規(guī)律,如此才不會吃虧。不過反擊之前,你自己也得先有準(zhǔn)備才行,我一直勸你跟九殿下學(xué)點兒真本事,哪怕只是能防個身呢!”白蓁蓁原本聽她二姐姐跟于本說話就覺得奇怪,于本今天的態(tài)度更讓她奇怪,這會兒白鶴染又跟她說什么防身的話,她就忍不住犯了嘀咕:“姐,我怎么覺著氣氛不對勁呢?你是不是有事?為何那位于公公對你的態(tài)度跟從前大不相同?還有你剛剛說的話,防什么身?是要打架嗎?姐你放心,雖然我不會武功,但是打起架來我可是一點兒都不會吃虧的。”她一邊說一邊習(xí)慣性地抖了抖手,繼而有些遺憾,“可惜了,進(jìn)宮不能帶兵器,否則我把我的軟鞭拿進(jìn)來,一言不合我就抽他們,定把他們抽得滿地開花?!卑Q染點點頭,“蓁蓁你這氣勢是真好,不管有沒有那個本事,至少底氣是足的。放心,沒什么大事,就算有事,姐也能護(hù)好了你。只不過在這之前我得好好想想,如何才能讓我們立于不敗之地,如何才能化劣勢為優(yōu)勢?!奔热粡那暗呢S功偉績都不做數(shù)了,那么她就得給自己換一換籌碼。她得好好想想,該換什么籌碼呢?今日賓客布席跟上次沒有什么太大的差別,白鶴染坐的位置依然是右邊席第一桌,同坐的除了她和白蓁蓁之外,很快就又來了白瞳剪和三夫人關(guān)氏。她很慶幸老夫人沒來,也算是皇家還有良心,沒有把年邁的老人也叫進(jìn)宮里。白瞳剪一坐下就拉了她們姐妹說話:“你們說怪不怪,今日宮宴的貼子不但下到了文國公府和我們將軍府,就連二叔的小白府也接到貼子了。二叔和二嬸也來了,我上來時看到他們在后頭排隊呢,估計還得一會兒才能到。還有,貼子是下給小白府所有人的,千嬌也接了貼子??墒嵌宥鹨运碜硬贿m為由沒讓她來,聽說宮里不信,還派了太醫(yī)去看診?!卑纵栎杪牭弥卑櫭?,“那千嬌堂姐是真的生病了嗎?太醫(yī)診出什么沒有?”“確實是真病了?!卑淄粽f到這里松了口氣,“還好是真病著,不然這就是欺君?!薄斑@么嚴(yán)重?還欺君?”白蓁蓁聽得乍舌,不過很快也想到事情的關(guān)鍵,“大過年的給小白府下貼子干嘛?一沒官二沒爵,二叔家不應(yīng)該被下貼子啊?難不成是看我姐的面子?”白瞳剪搖搖頭,“我也不知道,也納悶著呢!按說大年的宮能把二叔一家也邀請來,這是好事,我們應(yīng)該替二叔家高興才對??梢膊辉趺吹模駜何揖湍婷畹匦幕牛貏e是只要一想到二叔家也進(jìn)了宮來,心里就更慌?!闭f到這里,白瞳剪的兩道秀眉微微皺了起來。白蓁蓁不說話了,她發(fā)現(xiàn)她此時此刻特別的能理解這位堂姐。別說白瞳剪慌,她也慌,而且她這種慌還不同于白瞳剪的莫名奇妙,她是有根有據(j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