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拍拍白瞳剪的手背,再道:“安安心心的等著做新娘子,到時候我一定為你添妝。”“我不指望你為我添妝。”白瞳剪說,“我就希望你一定到場,給我撐撐場面。”“堂姐,你這自信心是真的不足啊!”白鶴染聽得直皺眉,“剛剛都同你分析了,你這屬于下嫁,該找人撐場面的應該是新郎官兒才對,你是征北將軍的女兒,誰敢看輕了你?”“我就是緊張。”白瞳剪說了實話,“我娘說女兒家出嫁之前都是這樣的,所以我就想身邊的姐妹能多一些,我想著你們都在,我就沒有那么緊張了。”白鶴染明白了,合著這屬于婚前焦慮癥,于是點了頭,“放心吧!只要你出嫁時我在京城或是在天賜鎮,我就一定去,就算我不去,我也會讓十殿下去給你撐場子。再退一步,如果趕巧了,我和十殿下都不在京里,那也還有九殿下,還有五殿下,還有嫡公主。總之場面一定給你撐起來,你放心就是。”“意義不一樣。”白瞳剪說,“你是你,他們是他們,意義不同的。”白鶴染也是無奈了,“好,我一定去。”兩人在這邊說話,就覺有道目光一直在往這邊看,白瞳剪感慨:“十殿下的眼睛就一直在你身上吊著,他對你可真好,我們阿染熬出頭了,再也不是從前那個可憐的小丫頭了。就是你們家那個白花顏……”白瞳剪說到這里輕輕嘆息,湊近了她小聲道,“聽說白花顏最近跟李家走得很近,昨兒我出府買東西,還看到她跟李家的一位庶小姐走在一起。”“李家?”白鶴染皺了眉,“哪個李家?”白瞳剪小心翼翼地往五皇子那邊撇了一下,見五皇子正在跟白興武說話,并沒有往這邊注意過來,這才道,“就是內閣學士府的李家,五殿下的外祖家。”“白花顏怎么跟他們家的女兒混到了一處?”白鶴染回想著白顏語的交際,似乎以前并沒聽說她跟學士府李家有往來。不過也有可能是她去青州這半年搭上的,這也是有可能的。白瞳剪告訴她:“其實我也不知道在擔心什么,按說女兒家嘛,有幾個交心的好姐妹也是正常,花顏是庶女,同李家庶女走到一處就更是正常,所以我可能是多心了。但我就是覺得不太對勁,就是覺得那孩子的眉眼間布滿了算計。阿染,你說她怎么會變成那個樣子?”白鶴染失笑,“我怎么知道她為何會變成那個樣子,但我認識的白花顏從來就不是一個省心的人,她眼里有算計,那太正常了,就是不知道這一回她算計的是誰。”沒有人知道白花顏算計的是誰,甚至就連白花顏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同李家的庶女李月梅走在一起到底圖什么。那李月梅不但是個庶女,還是個膽小又貪財的貨,也不知道李家是怎么養的,好歹也是學士府,可是一出了門就跟土包子似的,什么都沒見過,穿的戴的還不如她好,真不知道她是哪根筋搭錯了,居然會約了李家的庶女去逛街。白花顏坐在屋里,面前還是對著一面大銅鏡。她覺得今天照出來的臉有點兒過大,鏡子還是這面鏡子,沒有變過,那肯定就是她這張臉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