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實在無奈,只得將人扶到五皇子跟前,“五哥,人交給你了,請五哥一定親自將人送回尚書府,交到她爹手里,拜托了。”五皇子瞅了眼站著都直晃悠的冷若南,皺著眉問:“能不能換個人送她?”她搖頭,“不行,別人送我實在不放心。”他便無奈了,“得,那本王就送她一程。”說罷,又環顧這座公主府,問道,“何時你也能留本王在這兒住一住,跟你們一起熱鬧熱鬧?”她想了想說:“等君慕凜回來,你可以跟他約酒,喝多了不用我說話,他自然會留你。”他擺手,“罷了罷了,待他回京再說吧!走了!”他轉身出了府門,身后隨從跟上,冷若南的丫鬟也扶著她一起往外走。到了宮車前,隨從跟丫鬟一起扶著冷若南上車,白鶴染這會兒則被君靈犀和紅忘拽走,又去說說笑笑了。白燕語卻緊走了幾步,追到府門外,宮車前。冷若南掀著簾子看白燕語追了出來,就笑著同她說:“燕語啊,我沒事,真沒喝醉,你不用擔心我。快回去吧,天都暗了,風涼,這大年根兒底的可別凍著。”話說得到是正常,就是說完這番話之后打了個酒嗝,人被她的丫鬟扯了回去。隨從回身想扶一把他家主子上車,可見白燕語一雙眼睛直勾勾盯著他家主子,伸出去的手就又收了回來。再想想,干脆退回車廂里,給這位白三小姐一會兒說話的工夫。君慕豐見白燕語擱這兒站著,小臉兒凍得發白,便勸她:“趕緊回去,本就大病初愈,千萬別再凍著了。大年夜那晚宮里會擺宴,到時本王給你弄一張貼子,你也進宮去玩玩。”白燕語搖頭,“以前很羨慕家里大姐姐能去參加宮宴,但現如今沒那個心思了,我去不去無所謂,就是……”她不知道該怎么說,小手擰在一起,擰啊擰的,手指頭都擰了幾道彎。君慕豐輕嘆了一聲,往她跟前走了兩步,“你才十二歲,翻了這個年也才十三,小小年紀哪來的那么些個心思?大好的年華還在后頭,不要只看眼前,知道嗎?”說完,又指指自己的眼睛,“你看,所有人都說本王這兩只眼睛像狐貍,狐貍可不是什么好物,最是狡猾,也最是多心計,會害人,也會咬人。所以你得同善類在一處,本王這種,需要遠離。”白燕語苦笑,沒接他這個話茬兒,只是看了一眼宮車,然后輕開口問他:“如果今晚我也要回上都城,你不會也親自將我送回文國公府?”君慕豐點頭,“自然是要送的,不過那座文國公府你最好還是不要再回去,那地方怎么能算是家,分明就是龍潭虎穴。好了,老老實實擱你姐姐這兒待著,大年夜拿著貼子進宮去,就當是散散心,到時本王找些好玩意送給你。”“當真?”她的眼睛明亮起來,“你說大年夜那晚,你要送我東西?”他點頭,“對,或者你有什么喜歡的,想要的,也可以同本王說,本王盡可能找來給你。”白燕語有些激動,擰著手指頭問他:“那你為什么要送我東西?我知道民間有一種說法,說在大年夜那晚,男子會送給心愛的姑娘一樣東西,做為兩人的定情信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