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也沒給怎么就跑到我這兒來了?”白鶴染皺了皺眉,八成又是君慕凜搶來的。小丫鬟就笑,“大老爺說曾聽宮里太監(jiān)透露過,說這東西就是給十殿下留的,等她將來有了媳婦兒就送過去,討媳婦兒歡心。所以二小姐您放心用,這東西就該是您的。”白鶴染也笑了,“罷了,既然是我的那我便用著吧!只是這屋里東西實在太多,擺這么多東西人都快沒法下腳了。還有,柜子上鑲那么多珠寶干什么?這真是不怕人偷啊?”她都郁悶了,這君慕凜是把整個國庫里的珠寶都給搜刮來了么?怎么哪哪都是寶石珍珠水晶之類的?這一屋子?xùn)|西要是拿出去賣,會不會把半個東秦都給買下來?小丫鬟也覺得東西有點兒多,于是就建議:“不如二小姐撿著好看的喜歡的留幾樣,其它的就收進庫房吧!丟到是不怕,畢竟您身邊留用的人都是貼心的,誰沒事兒也不會扣主子的寶石。關(guān)鍵是這些東西太閃亮,夜里要是醒了瞅上一眼,也怪晃人的。十殿下到底是男子,心沒有那么細,只一門心思想著把最好的都給您搬來,卻沒多想這些東西放在臥寢里合不合適。沒事兒,咱們再重新收拾一遍,很快就能擺好。”白鶴染點點頭,在屋子里走了一圈兒,然后指了幾樣不太晃眼的物件兒留下,就跟那小丫鬟說:“其它的放到庫房里收起來吧!”小丫鬟俯了俯身,“奴婢這就叫人來搬,二小姐您先到前院兒坐會兒,這邊搬東西忙亂。”白鶴染帶著冬天雪和白燕語等人去了一進院兒里的前廳坐,有丫鬟送了幾碗熱乎乎的甜湯,說是在小廚房里自己熬的,很是好喝。白燕語看著這院子連連感嘆:“真是比國公府好太多了,國公府里,就是二夫人的福喜院兒也沒有如此氣派,更別提我們住的地方了。到是從前白驚鴻的風(fēng)華院兒最好,可惜后來給白花顏住著,也被禍害得不成樣子,真真白瞎了。”正說著話,白浩軒和白浩風(fēng)兄弟二人跑了回來,兩人跑了一頭的汗,坐下來就開始大喘。白燕語無奈地說他倆:“一進府就跑沒了影兒,上哪兒野去了?”白浩軒擺擺手:“三姐你先讓我歇一會兒,一會兒再給我講,累死我了。”說完,抓起白燕語剛喝了一口的甜湯就往喝里送,急得白燕語一個勁兒地叫他喝慢一點,別嗆著。白浩軒就相對靦腆一些,只喘了一會兒就坐直了身子,到是也看了眼白浩軒喝甜湯,他也渴,也餓了,也想喝,但他不好意思開口。這些雖然是他的姐姐弟弟,但那是堂姐堂弟,跟親姐還是不一樣的。他在家里可以要白瞳剪的東西吃喝,但在這里卻不敢。白鶴染坐在上首,看著他的樣子就覺好笑,于是便讓冬天雪再去盛碗甜湯端給白浩風(fēng),又見他喝了兩口就擱在桌上,這才開口道:“怎么不多喝些?你看軒兒,一碗沒喝夠又要了一碗,你同他一塊兒跑回來,也是一頭的汗,只喝兩口我瞅著都渴得慌。”白浩風(fēng)趕緊擺手,“兩口就夠了,這已經(jīng)很失禮了,謝謝染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