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鶴染的車隊先去了今生閣接上默語,然后一路行到上都城門口。九皇子的貼身侍衛無言早帶著一隊人馬等在那里,見她的車隊來了立即迎上前,單膝跪地,雙手抱拳,“屬下無言,叩見天賜公主!聽聞公主移駕天賜鎮,我家殿主特命屬下帶人護送,請公主不要推拒?!卑Q染將車窗簾子掀開,看到下方無言正笑著朝她看過來,便也笑了,“既是九哥好意,我自不會推辭,走吧!我們一起去天賜鎮?!遍L長的車隊,再加上閻王殿打著旗號護送,白鶴染此行氣勢也是做得很足。但無言似乎還并不滿意,他騎著馬跟在白鶴染的馬車邊上,半哈了腰隔著窗子跟白鶴染說:“王妃下回出門,記得把您天賜公主的大旗給打出來,如此氣勢更足,才更有封地之主回歸的氣派。您不知道,這個氣勢是很重要的,有時候他們看著你人沒什么反應,但氣勢一打出來那就立馬不一樣了。所謂威壓,多半就是由氣勢給打出來的?!卑Q染想了想,到也承認無言的這個說法,但她糾結的是:“我沒有大旗???”無言一愣,“沒有?那等到了鎮上,跟閻王殿說一聲,讓那邊的鎮撫給您做一面。”說完,又猶豫了一會兒,然后吱吱唔唔地問了句:“聽說王妃身邊的人受傷了?”白鶴染聽了就笑,“你想問默語的傷勢你就直說,拐彎抹角的跟我扯什么天賜大旗,我就琢磨我這個天賜公主哪來的那么大陣仗,還打著旗號出來進去的,整的跟將軍出征一樣。鬧了半天你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借著我打聽默語呢!”冬天雪跟她坐在一輛馬車里,聽了這話就也跟著笑,腦袋還探出了窗子去看無言,“聽說你叫無言?別說,一個無言一個默語,只從名字上來看,你們倆個還挺搭配的。哎,無言,你是不是相中默語了?要不要我幫你跟我家主子求求情,讓她幫你們搓合搓合?”無言被她倆說了個大紅臉,白鶴染瞪了冬天雪一眼,輕斥道:“搓合什么?他看上誰是他的事,真要搓合也得默語先表了態再說。記住了,咱們家的人不能吃虧,這是宗旨。”冬天雪用力點頭,“屬下記住了?!比缓笤賹o言道,“那你就上默語那兒努力去吧!只要默語能點頭,你們倆再一起來求我家主子。哎,對了,這事兒九爺知道嗎?答應嗎?”無言默默地走了,果然,女人都是很吵很吵的,他只問了那么一句,兩個女人巴啦巴啦說了那么多,最后還提到了九爺。他敢把這事兒告訴九爺嗎?再說了,什么事兒?。克麤]相中默語好不好?兩人總共也沒見過幾回,不過就是昨兒聽說默語受了重傷,今天隨口打聽一句,怎么就惹來這兩個女人這么多話?想想還是默語好,默語話少,跟她名字很像。冬天雪把車窗簾子放了下來,捂著嘴就笑,白鶴染也覺得好笑,心里便想著剛剛冬天雪說的話。一個無言,一個默語,從名字上來看的確很相配。如果無言真的喜歡默語,她肯定是會答應的,還會給默語準備一份厚厚的嫁妝,再風風光光地把人給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