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都是表面上的,我問過大夫,急火攻心吐口血,不至于就病得跟快死了似的。我瞧著她那模樣,八成是叫人給下了毒,你說這事兒該不會是白鶴染做的吧?”“奴婢真不知,小姐您也別猜了,奴婢求您了,好好過日子吧!”“滾出去!”白花顏暴怒,“好好過日子?我好好過日子那是成全他們!但誰來成全我?”看著榻上的五小姐面目猙獰,青草實在想不明白,一個才十歲的小女孩兒,到底哪來的這些個歹毒心思。這王公侯爵府究竟是怎么個養法,能把好好的一個小姑娘養成這樣?青草出去了,白花顏一個人在屋里,她下了地,不停地在屋里走來走去。她在想怎么把白燕語失蹤這件事情給鬧大,其實她跟白燕語之間也沒什么仇,甚至從前她倆關系也還算過得去的。可白花顏這個人做人的宗旨就是,我要是過得不好,那別人就也不能往好了過,誰都不能比我好,誰比我好我就看誰不順眼。從前白驚鴻比她好,之所以她還能在表面上跟白驚鴻過得去,是因為有大葉氏在上面壓著,也是因為她還想從大葉氏那里索取好處。可即便是這樣,大葉氏所給她的利益也沒抵得過她的人生準則,以至于后來她還是跟白驚鴻反目成仇,甚至扭打到了一處。白蓁蓁也過得比她好,但那是因為紅家有錢,她再怎么在白家折騰,也沒辦法把白家的銀子折騰到自己手。再者,白蓁蓁那丫頭可不像白驚鴻,白驚鴻要在人前裝柔弱,裝大度,裝菩薩,裝翩若驚鴻。所以就算她偶爾使個小性子,白驚鴻也不會太跟她計較。但白蓁蓁不一樣啊,白蓁蓁那個火爆脾氣,你招惹我我就跟你干架,干不干得過再說,反正手得先動了。白花顏幾次都被白蓁蓁那個唬了吧嘰的脾氣給嚇得遠遠躲著,不敢招惹。再后來白鶴染從洛城回來后也比她過得好,于是她又把仇恨的目光投向了白鶴染。可惜,算計白鶴染幾次她自己就倒幾次霉,反到是白鶴染什么事兒都沒有。她也不傻,漸漸就發現白鶴染是一塊兒難啃的骨頭,這塊兒骨頭跟白蓁蓁還不同。白蓁蓁論打架,跟她其實是騎虎相當,她只要豁得出去跟白蓁蓁打,怎么也能打個兩敗俱傷。可跟白鶴染打,那就完完全全是單方面的挨打了。而且白鶴染下手極狠,出手必見血,甚至傷筋動骨都是隨隨便便的事。她怕白鶴染,根本不敢正面招惹。不過白燕語嘛,這就不同了。白府里這些個姐妹,她最敢欺負的就是白顏語,因為白顏語沒靠山啊!雖說現在跟著白鶴染混了,但她只要把事情做得小心一點,不讓白鶴染知道,收拾一次白燕語還是有這個可能的。她不好,誰也別想好,一個一個來。先毀了白燕語,接下來再找機會收拾白蓁蓁。既然動不了白鶴染,那她就要讓白鶴染一個一個失去親近的人。大葉氏的情況很不好,福喜院兒的下人都在私下里傳說,是大少爺燒的那種香有問題。當然,這也只是謠言,這話誰也不敢明著說,畢竟大少爺是二夫人的親兒子。更何況,如果是香有問題,為什么別人聞著沒事,偏偏二夫人聞著就有事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