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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1章 (第1頁)

“他就是個戲子,他,他是……”話剛說到這,那人突然瞪大雙眼,整個人像是突然被掐住了脖子一樣,兩只眼睛都快從眼眶子里崩出來了。臉上膿包開始一個接一個地爆裂,一只又一只的白蟲子從里面爬出來,他用殘缺的雙手去抓臉,可臉上手上的皮膚寸寸掉落,就像已經(jīng)氣絕多年的尸體。“是毒發(fā)了,看來下蠱之人的這場戲是唱完了。”白鶴染,淡淡地開口,既沒有因為這人突然毒發(fā)而驚恐,也沒有因為毒發(fā)時的場面而感到惡心,反而利落地取針落針,幾抬幾降下,二十幾枚銀針就扎到了那人身上。前一刻還瀕臨崩潰的人,下一刻就安靜下來。“主子能解這毒?”冬天雪都驚呆了,“主子你可真神,好像天底下就沒有你不會的事。”“我不會水,最多能使幾下狗刨,要是一個不小心沉下水面,那就再也浮不起來了。”白鶴染一邊說著一邊變幻了幾次針法,然后偏頭同君慕息說,“四哥,我可以暫時控制毒發(fā),也可以干脆解了他全身毒性。可我能解的只是毒的部份,蠱的那部份我卻無能為力,除非找到母蟲。”她說話時,微微沖著四皇子眨了下眼睛,四皇子明了。“救一個人容易,救一村的人可就費些周折了。青州府那頭是大事,按說我們不該在路上耽擱。”君慕息征求白鶴染的意見,“不然你們先行,我一個人進村看看,問問看那個人為何給一整個村子下蠱。能談通最好,實在談不通的話,也只能效仿師尊當(dāng)初的作法了。”“我同你一起去。”白鶴染將那人身上的銀針全部拔下來,又塞了一顆藥丸給他,然后問道:“你說的村子離這里有多遠(yuǎn)?”“前方五里就是。”那人精神好多了,白鶴染壓制住了他的毒性,這讓他感覺到了這些日子以來難得的輕松,就連吃那人唱戲時給的解藥都沒有這樣好受過。“姑娘大恩,在下愿做牛做馬來報答,待村子的事解決完之后,在下就是姑娘的人了。”默語聽得不高興了,“我家小姐要你做什么?你不用是誰的人,也不用做牛做馬,到時候帶著你們村里的人道聲謝也就得了,可莫要再提是誰的人這話。”那人也發(fā)覺自己是失言了,大戶人家的姑娘規(guī)矩很大的,自己剛剛說的叫什么話呀!于是連連道歉,起身要在前頭帶路,刀光卻一把抓了他扔到自己的馬背上,嚇得那人一聲驚呼。“大半夜的,別叫,騎馬快一些,你趕緊指路。”那人長出了一口氣,“我以前趕考只騎過驢,騎馬還是頭一回。壯士,咱們順著這條官道一直往西,再走大概二里路就能看到一個岔路口,往右拐,一直走到深處就是。”刀光打馬走在前頭,燕關(guān)在后頭小聲說:“看來刀光兄弟這匹馬是要換了,那身衣裳也得換,那人身上的味兒真是……真是惡心極了。”馬跑了起來,默語和冬天雪跟燕關(guān)說著話,四皇子君慕息則壓低了聲音問白鶴染:“我見你方才沖我眨眼,就知這蠱毒你其實是解得了的,那為何又說毒能解蠱不能解?還有,你如何解蠱?那東西不是一般的毒,是被養(yǎng)蠱之人用一只母蟲控制著,讓那母蟲子能夠在被下蠱之人的體內(nèi)不斷繁衍,不除掉母蟲子就不可能切斷蠱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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