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徐天晴已經沒有出路了,她不知道自己該怎么辦?死又死不成,活也活不下去,她該怎么辦啊?一想到這些,徐天晴再忍不住,哇地一聲哭了出來。屋子里的人都是一聲嘆息,徐天晴鬧出了一個烏龍,可悲。可這件事情就只有可悲嗎?絕對不是!還有陰謀!白鶴染告訴仲凌昭:“那人在你走之后侵占了徐天晴,但是一切跡象都表明那人是在仿著你的樣子,造成侵占之人是你的假象,甚至連身上的傷口都模仿到了。所以,這件事情絕對不能按照烏龍來定,否則這次構陷不成,就還會有下一次。我不希望我的堂姐再吞一次金,所以你有責任將事情真相查明,給你的救命恩人徐天晴一個交待,也讓我堂姐安心。”仲凌昭點頭,“這是必須要做的,請公主放心,凌昭一定不會讓這樣的事情再發生。”說完,又給白興倉行禮,“白叔,都是凌昭不好,惹出這樣的事情來。如果當初再小心一些,不受重傷,今日也就不會出這樣的事了。但是千錯萬錯凌昭都承著,只是希望白叔千萬不要解除我跟瞳剪的婚約。凌昭從小到大心里就沒有過別人,就是小時候也沒有牽過其它姑娘家的手。唯有一個瞳剪,凌昭是一心一意要娶她為妻的,請白叔成全。”白瞳剪又哭了起來,這次是感動的。眼下已經充分證明這件事情是個烏龍,她也為自己沖動之下吞金zisha而感到羞愧,心里陣陣后怕。白興倉能說什么?從白鶴染驗出仲凌昭是童子的那一刻,他就原諒了仲凌昭。何況說起來這件事情如果真是被人陷害,對方也是沖著他將軍府來的,凌昭也是被他牽連。于是趕緊拉過仲安堂,語重心長地說:“放心吧,我鎮北將軍府認定的女婿,永遠都只有凌昭一個,這一點是絕對不會變的。”這時,白蓁蓁突然開口問了句:“徐天晴,那個人除了身上有跟仲凌昭一樣的傷口外,還有哪些特征?你總不會一點都沒有留意到吧?”徐天晴聽著這話,到是也認真回想起來,半晌,終于有些眉目:“我想起來了……”那一晚的一幕幕再一次在徐天晴的腦子里回想起來,很快地她便想起一個以前被忽略的細節,她說:“凌昭……不是,是那個人,那個人右腿大腿里側,好像有一個肉疙瘩。”她說著話向仲凌昭望過去,目光中充滿了迷茫。“當初凌昭傷在心口往上的位置,我和我爹娘都給他上過藥,所以我記得他傷口的模樣。現在想起來,那一晚,那個人似乎在躲避我的視線,不讓我看到他的臉。而我因為實在緊張,眼睛也基本沒睜開幾下。但因為傷口的位置就在表面,所以我的手觸碰到時,發現那個人跟凌昭有一樣的傷口,再加上他身上那股藥味兒,便認定是凌昭。可是現在想想,我確實是從來沒見過那個人的臉,而我也同樣沒有機會知道,凌昭的腿上有沒有那個肉疙瘩。”徐天晴越說越絕望,因為她已經聽到仲凌昭在說:“隨時可以驗,如果徐姑娘不相信旁人,自己親自驗查也可。我相信我的未婚妻不會介意,畢竟只有這樣才能證明我的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