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皇帝一哆嗦,終于回過神來,再一瞅,好么,底下都吃上了,要不要說御膳房給擺一桌啊,吃完了再慢慢研究唄!不過白蓁蓁不想吃大餐,她覺得以自己彪悍的戰斗力,吃點兒水果點心再喝兩口水就夠了,于是又抹了把眼淚繼續哭訴:“未來的父皇,您說這事兒該怎么辦啊?我現在是有家都不敢回,不然回去之后我爹問我娘去哪兒了,我可怎么說呢?我說回娘家了?那萬一我爹要是過去找呢?到那兒一看,得,我娘在上吊,這可怎么整?”天和帝真是要崩潰了,他給白蓁蓁提議:“要不你先回紅府,把你娘親給勸下來?”白蓁蓁搖頭,“勸不下來的,要是能勸下來我就不進宮了。我娘親是個烈性子,雖然出嫁前在紅家只是個小小庶女,可紅家卻從來沒讓她受過委屈呀!雖然在國公府的日子過得不咋樣,但好在有娘家的支持,銀子還是管夠花的。結果這下好了,不但受了天大的委屈,連財物都被歹人給搶了,您讓我娘親如何接受得了啊!”她又喝了一口水,眨巴眨巴眼睛問天和帝:“未來的父皇,我人小不懂大人的事,您能不能告訴我,您兒子究竟為什么要殺我娘親啊?”得!老皇帝白眼一翻,這話題又繞騰回來了。他怎么答呀?他兒子為什么要殺她娘親,他怎么知道?作死唄!如此,天和帝也是氣得夠嗆,但不是氣白蓁蓁,而是氣他那個三兒子。好好的皇子不當,非得鼓搗出這么一樁事來,不但讓他在白鶴染面前沒了臉面,現在面對一個十二歲的小姑娘也如此沒臉,這樣的兒子要了有何用?于是,老皇帝怒了,一只大手砰砰的往桌子上拍,指著白鶴染道:“阿染,你快,你快給你這妹妹服上解藥,讓她能進平王府去。朕給她提供兵器,見著老三就給朕打!打死了朕也沒有一句話說!真是氣死朕了,天底下怎么會有這種兒子?老子怎么會生出這種兒子來?”老皇帝暴怒,到是把白蓁蓁給嚇了一跳,但再害怕也抵不過內心里給娘親報仇的堅決。于是她沖白鶴染伸出手:“姐,解藥給我,今兒我不打死他我就不叫白蓁蓁!反了他了,見誰捋誰,他以為他是誰啊?我白蓁蓁今兒要是咽下了這口氣,往后我都不好意思出門。自己娘親受了氣兒女不去報仇的,那就是孬種!快把解藥給我,我帶軒兒一起去。”說完,還沖著老皇帝十分江湖氣地拱了拱手,“多謝未來父皇大義滅親,兵器就不用您幫我準備了,我一會兒在路上隨手買把菜刀就行了。告辭!”話說完,接過白鶴染遞過來的一只小瓶子,轉身就走了,風一樣地消失在原地,只剩下一地的瓜果茶點,和依然蹲在那里剝果子的于本。老皇帝哭喪著臉坐回椅子里,琢磨著問白鶴染:“你們家孩子都是這個脾氣嗎?”白鶴染搖搖頭,“并不,大概只有我和蓁蓁這樣吧?”再想想,又搖頭,“也不是,浩軒還小,不太能看得出脾氣,我那三妹妹到是性子柔順些,不過也不盡然,聽說前幾天我父親到天賜鎮的胭脂作坊去鬧事,最后是被作坊里的姑娘們給打出來的。恩,我三妹妹是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