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樣兒,接了本王庫房的鑰匙,那這輩子就都是本王的人了。你還想跑了?天涯海角也得再把你給追回來!白鶴染自是不知他心里在想什么,但她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這種極品男人可是天下難尋,別看她死鴨子嘴硬總說他這不好那不好,可實際上,這么好看又聽話的男人,還真是過了這村沒這店,她也怕被人給拐跑了。且先把他的家給控制起來,把他庫房的銀子先花著,一直花到他心疼,最后不得不娶她為止。至于這期間男人會不會被拐跑,大不了來一個毒死一個,她殺起小三來手腳還是挺利索的,也不帶一丁點兒猶豫的。瞅著小姑娘那個得意勁兒,眼珠子轉來轉去的不知道在琢磨什么,君慕凜就覺十分有趣。如果日子就這么一直過下去其實也不錯的,今后成了家,沒事兒逗逗小媳婦兒玩,這才叫人生。可惜,從前他沒遇著這姑娘,不知道什么才是人生。而現在,除了這個小姑娘,他也不愿意在別人身上懂得什么叫人生。可能這就是一物降一物,他想,這輩子就被這丫頭降著吧,反正人家確實也挺厲害的,一把毒使過來,他還真招架不住。魏然樂得滿臉都開了花,他們也是有女主子的人了,這真是得感謝老天爺,也真是沒白等這么多年。老天爺原來是要把最好的留給他們殿下呢!鬧哄了一陣子,魏然最后是被江越給趕出去的。他是來治病的,這老太監跟著搗什么亂?白鶴染也收回心思,將鑰匙交給迎春收著,然后打開自己的藥箱,將金針悉數拿了出來。君慕凜喝退了屋里所有下人,連東宮元帶來的藥童都打發了,只留了迎春在邊上給東宮元打下手,而白鶴染這頭,則是他親自上手幫忙。迎春拽了一扇屏風擋在江越床榻前,屏風臨擋起之前,江越最后一眼看向白鶴染這頭,正看到她一針刺破自己的指尖,一滴一滴地往一只小碟子里放血……文國公府,風華院兒。丫鬟青草將今日份的藥膏,小心翼翼地涂在白花顏的臉上,那種清涼的感覺很舒服,白花顏恨不能把剩下的全都用掉。可惜不行,這里頭還有幾日的份兒,要是一下子都用了,她的臉就好不了了。她恨得咬牙切齒,咒罵的話幾乎是從牙齒縫里迸出來的,她說:“白鶴染,早晚有一天我要壓過你的風頭,早晚有一天,我要你伏在我的腳下。莫要太得意,先胖的可不算胖。”青草見她情緒激動,趕緊小氣勸慰道:“五小姐快別動了,傷口好不容易結咖,萬一再扯開可就不好了。咱們再忍兩天,再忍兩天就全好了。”白花顏氣得直喘粗氣,“忍忍忍,都要我忍,我得忍到什么時候才是個頭兒?”氣憤之余又想起小葉氏說的話,便更來氣,“如今連我親娘都開始厭煩我了,居然要我搬到福喜院兒去住,我真懷疑自己是不是她親生的,還是說他有了兒子就不想再要我這個女兒了。”青草趕緊勸慰,“小姐可千萬別這樣想,兒子是兒子,女兒是女兒,當母親的都會一碗水端平的。您想想過去的二夫人,不也是對大小姐和大少爺一樣的照顧嗎?也沒偏了向了誰。所以小姐,您千萬別往那上頭去想,三夫人肯定是記掛著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