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燕語點點頭,“聽說是一直隨身佩戴之物,想來肯定是要用好料子了。這東西一看就是男子配飾,我怎么戴。再說,皇子的賞賜,好好收著供著最好,做何天天帶著招搖。”林氏眼眸間有一些光亮忽閃開來,“你說這是六殿下隨身佩戴之物?他竟然將這樣貴重的東西給了你,難不成他對你有興趣?”白燕語實在無奈了,“我的好姨娘啊,你腦子里能不能想點別的?每年百花會都會有皇子來捧場,每次來捧場的皇子都會賞給頭一名好東西,這就是個慣賞,沒什么稀罕的。”“那可不一樣。”林氏不斷搖頭,“隨身的玉佩是何等重要之物,怎么會隨便出來賞人的?除非被賞的那個人在她心里有所不同,如此才會把這樣的東西賞出。燕語,聽姨娘一句話,天底下不是只有一個五殿下,如果這六殿對你有意,你何不再多一份考慮?”白燕語皺了眉,“姨娘不要再說了,我是絕對不會考慮五殿下之外的任何一個人的。”“你們在說什么?什么五殿下?”突然,外頭有男子的聲音響起,二人聽出,是白興言來了……雖然白興言對自己這個三女兒親近白鶴染一事,頗有些微詞,但這并不妨礙他依然同林氏這邊常來常往。只為小葉氏有了身孕不能服侍他,紅氏那頭又太過凌厲,直接將他拒之門外,大葉氏一個下堂之妻,他厭煩都厭煩不過來,怎么可能找過去。所以他算來算去,也就剩下林氏這頭能過來了。當然,府中這樣的情況到也是讓他生出些別的心思來,比如說,再尋幾房小妾?這會兒林氏是坐在白燕語屋里的,白興言不方便這三更半夜的闖進女兒房間,于是只在房門外住了腳,沉聲喝道:“你們兩個,給我出來!”林氏一哆嗦,可馬上就調整好狀態,眉目流轉,瞬間就換上那種攝人心魄的千嬌百媚之態。她起身往門外走去,走路的姿勢都是搖搖擺擺,看得白燕語微微搖頭。曾幾何時,她同她的姨娘一樣,也是這樣走路,帶著一身媚氣一臉媚態,身上的布料越少越好,衣裳的腰枝更是掐得越細越好。從小林氏就告訴她這是女人的本錢,她以前也從來沒覺得哪里不對勁過。可自從同白鶴染接觸越來越多,她的心態竟也在這種接觸中不由自主地發生了變化。她開始厭煩從前的自己,開始看不慣林氏扭動的腰臀,更受不了林氏在面對白興言時,那種酥到骨子里的說話聲音。何況,人家男人還并不因此而給她好臉色。她聽到房門外傳來父親的低喝:“三更半夜不睡覺,跑來女兒房間嚼舌根子,我怎么聽到你們在說五殿下?說他什么?”白燕語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兒,她可真怕林氏把她喜歡五殿下的事給說出來,她一個小小庶女,如果讓父親知道她居然暗自覬覦皇子,還不知道要如何羞辱于她。好在林氏還知道輕重,知道保護自己的女兒,聽得白興言問了,就開口道:“老爺說什么呢?什么五殿下?您聽錯了,我們是在說六殿下。今日百花會上三小姐奪了個頭名,六殿下賞了塊玉佩給她,我們正在鑒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