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葉氏長嘆了一聲,“她這是在逼我們做出選擇,也是逼我們表明態(tài)度。藏金窟雖不是我的,但我卻知道其中一個的下落。姑母身在深宮里,許多事情都不方便做,所以她在外的母族必須替她完成。據(jù)我所知,藏金窟不只一個,我知道一個,你大舅舅也知道一個,二舅舅應該也有一些掌握。白鶴染既然開了口,我知道的這個怕是她已經(jīng)勢在必得了。”白浩宸心有些慌,“咱們怎么辦呢?好像已經(jīng)別無選擇了。”“是啊,別無選擇。”大葉氏道,“白蓁蓁說得對,這種時候,葉家絕對不會承認是他們與我聯(lián)手掏空了文國公府,更不會承認淳于藍的那些嫁妝也是他們出主意助我拿走的。葉家肯定要自保,這種時候能犧牲的就只有我這個下堂婦,畢竟我如今對他們來說已經(jīng)是廢子一枚,沒有任何用處了。”“母親絕對不能做這個被犧牲之人。”白浩宸這個話說得到是很堅定,“葉家不仁在先,就怪不得我們不義。畢竟是他們先不忠誠的,母親才剛失勢他們就扶了那個庶女上位,我們成什么了?只是他們爭權(quán)奪勢的工具?既然只是個工具,那憑什么還要替他們背這個鍋?”大葉氏沒有接話,她在思考,也在回憶。把她失勢的前前后后都想了一遍之后便覺得不是心思,她為葉家付出那么多,到頭來卻被葉家給棄了。棄了一次不說,眼下還要再棄第二次。如果她不盡快做出個決斷,一旦讓葉家走在前頭先咬她一口,事情就會更不好收場。白浩宸也有自己的想法:“其實就算沒有這件事,我們跟葉家翻臉也是早晚的事。母親想想,如今您要重新拿回主母之位,那勢必就要將那個庶女先給趕下來,葉家能高興么?”大葉氏點點頭,“你說的沒錯,一旦我將那個庶女拉下來,肯定是要得罪葉家了。畢竟她手里還有一個親生女兒可為葉家所用,而我的驚鴻……你大舅舅膝下沒有女兒,他想要走那步棋就必須要把一個女兒嫁出去。葉嬌美肯定是完了,就算不死,那張臉肯定也是毀了的,所以他只能將希望放在白花顏身上。看來這個臉不翻也得翻了。”只是她的心也不落地,“浩宸,你有沒有想過,一旦我們跟葉家翻了臉,我們還能依仗誰?郭家嗎?郭家子孫興旺,不會在意我的。”白浩宸咬咬牙,“那便劍走偏鋒,去依仗白鶴染。”“白鶴染?”大葉氏倒吸一口冷氣,這是她一輩子都不敢想的事。“我們與她本是仇人,如今卻要依靠她,這事行得通么?”“怎么行不通?”白浩宸想得很明白,“沒有了葉家同郭家,咱們還有白家呢!您是白家主母,文國公正妻,您堂堂正正做白家后宅的掌舵者多好!論起來,葉家是庶民,無官無職,郭家是武將,說句不該說的,一旦老將軍哪天兩眼一閉,郭家還有什么?而文國公府如今雖然沒了世襲制,但這一代文國公府卻是實實在在的一品侯,地位可高貴著呢!且今后您若是能跟白鶴染聯(lián)手,哄得白鶴染開了心,這個爵位的世襲制能不能回來還不是她一句話的事!母親,沒了有妹妹您還有我,我是白家嫡長子,這個爵位若要承襲,便理所應當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