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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9章 (第1頁)

君慕凜沒再說什么,默默拉起她的手往宮外走去。打從白鶴染布下時空陣法那一日起,南郊的天氣就沒好過,整日里不是刮風(fēng)就是下雨,要么就是陰云密布,就沒再見過太陽。為避免百姓誤闖,君慕凜在南郊下了重兵,對外宣稱兵防,日夜交替把守。別說是人了,就是鳥都飛不過去一只。白鶴染到時,南郊正在下雨,細(xì)細(xì)綿綿的,澆得人膩煩。有將士來報:“南郊除了天氣變幻之外,沒有別的不妥,陣中之人也未見出來過,就是大陣也沒有異響,也不知里頭的人是死是活。”君慕凜點點頭,吩咐下去:“撤吧,不用再守著了。”那將士一愣,“不守了?殿下是要放人?”君慕凜苦笑,“人豈是本王說放就能放的,是你們王妃要放人了。”那將士沖著白鶴染行了個禮,再沒說什么,利落地退了下去。很快地,南郊兵防全部撤離,只用了兩柱香的工夫就撤得干干凈凈。白鶴染不得不贊:“你這兵真是訓(xùn)練有素,不虧是戰(zhàn)將,我就做不到統(tǒng)領(lǐng)這么多兵馬。”君慕凜揶揄她:“是誰說的要陪我上陣殺敵來著?這會兒又承認(rèn)自己帶不了兵了?”“我說能上陣殺敵,又沒說能統(tǒng)領(lǐng)兵馬。將就是將,兵就是兵,我是一個好兵,卻做不了一員賢將。”“你那些千奇百怪的陣法也不是我都會的,到是可以用在兵防上,以后再上陣殺敵會增色許多。”他看著眼前大陣由衷地道,“染染,若能以陣助我,就是拿下那寒甘也不在話下。”“那是后話,若你想戰(zhàn),我便隨你去戰(zhàn)好了。”她往前走了幾步,注視起面前這個陣法。其實這也不是多高明的陣法,為了達(dá)到效果,她還給困陣之人下了一種毒,一種能讓人在感觀和心理上都產(chǎn)生幻覺的毒。這種毒不需要解藥,只要人能挺過七七四十九天,一切幻象自然消失。她將雙手交疊,從纏在腕上的紗綾中取出銀針八枚,內(nèi)力一運,八針齊出,分別落在了不同方位。一時間,眼前景物變幻交替,困陣之人在過了數(shù)日之后,終于又出現(xiàn)在他們面前……如今再看這位五皇子,白鶴染的心理就有些復(fù)雜。這不再是東秦的五皇子,不再是她的義兄,也不再是她未婚夫婿的哥哥。這個人其實同東秦皇族沒有半點關(guān)系,而真正與之有著血親關(guān)聯(lián)的人,卻是她。這是她的哥哥,同父異母,一脈相承。可是她并不愿意認(rèn)這位兄長,她心里惦記著的始終是那個在十四年前被白興言溺水而死的胞兄,始終是淳于藍(lán)的血脈。可是有些事它卻并不由著人們的意愿去發(fā)展,你想得到的偏偏不能得到,不想得到的又一門心思的往眼前湊合。白家的爛事夠多了,如今又加上這么一筆,也讓她深陷矛盾之中。白鶴染明白,這個秘密是不能說的,縱是她再不愿,也必須替白興言將這個秘密繼續(xù)藏下去。白家的族人太多了,有她認(rèn)得的,也有她不認(rèn)得的,有跟她有仇的,還有跟她有恩的。她不能不顧及這些人的死活,不能因一時之氣堵上這些人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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