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慕楚覺得這稱呼甚是別扭,九哥就九哥,小姨子又是幾個意思?難不成真各論各的了?那他往后見了白鶴染還不是得叫姐姐?這實在讓他叫不出口。白蓁蓁卻沒顧得上這些,她只是思量著君慕凜的話,由衷地贊嘆道:“公主殿下真是好性子?!辟潎@完就頓了頓,腦子終于繞回到正路上,“我,我是不是惹禍了?我不該那樣說四殿下,更不該當著他的面說蘇婳宛,他一定很生氣。”她看向九皇子,一臉的懊惱,“剛剛喝多了酒,一時沒控制住火氣,我姐姐早就同我說過,蘇婳宛是蘇婳宛,四殿下是四殿下,兩人不能混為一談。這個關系平時我是能掰扯清楚的,四殿下我也是敬重他的,都怪這酒……”九皇子失笑,“罷了,四哥不會同你一般計較,你在他眼里就是個小孩子。不過關于蘇婳宛,她若直到今日仍不知悔改,那你抽她就是對的?!彼诵」媚锏氖郑白甙桑覀円踩タ纯?,但愿靈犀現在還沒到國公府,否則你們家這一晚上又不得安寧了。”“不得就不得,反正祖母不在家,安寧給誰看?”白蓁蓁嘟囔著跟著往前院兒走,才走一半就看到前頭有幾個人正拉扯在一起,還有四皇子和十皇子也在邊上勸著。她眼尖,指著前頭就道:“是我姐姐,還有小公主,看來這是才走一半就被我姐姐遇上了。”君靈犀的確是被白鶴染給攔回來的,白鶴染到時她正好氣乎乎地走出禮王府,正跟門房的下人說要備車出去一趟。兩人遇了個頂頭碰,君靈犀怕被攔著,馬車也不等了,拔腿就跑。白鶴染被這丫頭嚇了一跳,雖不知她要去干什么,但攔肯定是得攔著的。結果人攔下之后一打聽,原來是要到國公府去找蘇婳宛算帳,頓時弄得她是哭笑不得。好說歹說把人勸了回去,可是君靈犀不甘心,一路反抗,說什么都要給蘇婳宛些顏色看看。幾位皇子并著白蓁蓁趕到時,正好聽到她叫囂著說:“反了那蘇婳宛了,枉我從前待她那樣好,她居然害我九哥十哥?染姐姐,那我四哥呢?蓁蓁剛才沒提四哥的事兒,蘇婳宛她既然敢當著我四哥的面害人,那就說明我四哥也好不到哪兒去!”君靈犀說著說著就哭了,“我四哥那么好,她都那樣了四哥還收留她,她怎么就不知道感恩呢?母后都說過替四哥惋惜的話,我心里也是不樂意著,可是四哥喜歡她,我就也接納她,可沒想到她竟是個禍害!染姐姐,你同我說說,她都把我四哥怎么了?你看我四哥都瘦成什么樣了,蘇婳宛要是不作死他怎么會變成這副樣子?染姐姐你告訴我,你別瞞著我,也別攔我!姑奶奶今兒不把那蘇婳宛給打死,我就不姓君!”白鶴染一邊努力地拉扯著君靈犀,一邊問最先趕過來的四皇子:“這到底是喝了多少酒???你們幾時開喝的?我也沒在宮里待多久,怎么就醉成這樣了?”四皇子嘆了口氣,“她也就喝了一杯不到。”說完走上前,將君靈犀從白鶴染手里接了過來,“靈犀,四哥沒事,你九哥十哥也沒事,別擔心,什么事都沒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