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聽明白了,也終于理解了為何白鶴染為何動了這么大的火氣。敢情是這白花顏居然動了淳于藍的牌位,居然用人家的牌位去打架。“阿染!”老夫人中氣十足的聲音揚了起來,“給我打!給我狠狠的打!”老夫人的話再次將小葉氏推入深淵,一個白鶴染都沒攔住,現(xiàn)在又多了一個老夫人,她的花顏還能有命在?小葉氏瘋狂的去求白興言:“救救她,救救我們的女兒!老爺不能坐視不理啊!”白興言實在看不下去了,一步?jīng)_到白鶴身前:“昨日你出了那樣的事,我身為父親非但沒有與你為難,還處處維護于你,甚至你說把你的五妹妹關(guān)到祠堂罰跪我都聽了你的話,可你就是這樣回報我的?今天你的鞭子要落,就落到我的身上吧,我到是要讓所有人都看看,你這個逆女是如何毒打親生父親的!再讓天下人評評理,你這樣的人,配不配做天賜公主!”他這話一出,在邊上哭的談氏也急了眼,當(dāng)時就扯開嗓子大聲喊道:“二爺呢?我們家二爺呢?這種時候他跑哪去了?”有下人答:“二爺先前就去了茅房,應(yīng)該也快到了,二夫人千萬別急,身子要緊。”“當(dāng)家的再不來,我們娘倆就要被人欺負(fù)死了啊!就要被人打死了啊!”談氏大嚎。白鶴染看著白興言,突然就笑了,“皇上封我為天賜公主,是因為我制藥解救萬民,跟打不打你沒有任何關(guān)系。我到是想問問你,女兒打父親不恥,父親殺兒子就很光榮嗎?”她往前逼近了半步,聲音壓得雖低,卻如刀子般捅進白興言心底最大的秘密。“你……什么意思?”“沒什么意思,我親愛的父親,要不我現(xiàn)在就把你給抽趴下,然后你把這事兒抖出去,抖得全天下都知道才好。而我呢,也將當(dāng)年的事情說出來,同樣也說給天下百姓聽,請大家給評評理。我到是想看看,是打人的罪重,還是sharen的罪重。怎么樣,你敢嗎?”白興言的身子不由自主地發(fā)了抖,不是剛剛因憤怒而發(fā)抖的樣子,而是恐懼。他早猜到白鶴染肯定是對當(dāng)年那個孩子的事知曉一二了,也猜到消息定是從老夫人那邊傳出去的,他甚至因此對老夫人下過毒手,可惜并沒成功。但是說得這樣清清楚楚,還是第一次。從前都是含含糊糊地說,這一次,算是攤牌嗎?“你,你胡說八道!”他試圖狡辯,可惜底氣全無,語言是那么的蒼白。“是不是胡說八道你自己心里有數(shù),要不咱們就找閻王殿給查查,看看我是不是胡說。白興言,聽著,之所以我到現(xiàn)在還沒跟你清算總帳,是因為還有許多事情沒搞清楚。除非你能將所有罪行掩蓋得天衣無縫,否則總有一天,我要你去為我的哥哥陪葬!”她在說話,可是這些話聽在白興言耳朵里就像是送葬曲,字字誅心,句句要命。“世上沒有不透風(fēng)的墻。”她又開口了,“我不說不代表我不知,我不問不帶表我不查。人總要為做過的事付出代價,不在今日就在明日,總有一天一切都會明朗,所有你自以為可以蒙混過關(guān)的事實,都會水落石出。真相浮出水面的那一日,就是你的死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