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鶴染一聽這話就皺了眉,趕緊將東西雙手捧上前,“這個(gè)禮物太貴重了,七哥的心意阿染領(lǐng)了,但東西還請七哥收回,真的是太貴重了,阿染受不起。”七皇子卻并沒接,只是搖了搖頭說:“萬年暖玉配千年寒冰,才算不虧了這等好物。原本就該是女子帶在身邊之物,本王卻留了這么多年,實(shí)在是沒什么用的。你既叫我一聲七哥,這個(gè)改口禮肯定是要出的。且收著吧,我留著也是浪費(fèi)。”白鶴染有些為難,不由得向君慕凜看了去。這一眼可把君慕凜給樂壞了,“看見沒,關(guān)鍵時(shí)刻還得男人拿主意,一家之主還得是我。”說完自顧地笑了一陣,這才道:“收著吧!七哥家里好東西多得是,你如今是咱們家新收的妹妹,他們這些當(dāng)哥哥的自然得有所表示。”六皇子聽了這話笑了起來,“老十這么一說,咱們還真不好意思給少了。罷了罷了,回家翻翻庫房,只管撿最好的往出拿吧!”第一次見面的三位皇子介紹完,白鶴染趕緊給其它幾個(gè)相熟的皇子一一行禮問安。雖然從前都打過交道,但這次不同,她不再自稱臣女,而是以妹妹自居,一人一句哥哥,叫得這些皇子也直感嘆緣份的奇妙。只是到了君慕凜那里就沒什么表示了,這讓他不太開心,于是蹭過來小聲說:“染染,你可不能厚此薄彼,這么多哥哥都認(rèn)了,就差我一個(gè)啊?”白鶴染用一種看白癡的目光看向他,“咱倆什么關(guān)系?父皇那頭給咱倆賜婚,這頭兒你讓我跟你叫十哥,你不怕別人說咱倆亂~倫啊?”“不至于那么嚴(yán)重。”他擺擺手,“就叫來聽聽嘛!好不好,染妹妹?”她全身都是一哆嗦,趕緊離他遠(yuǎn)了兩步,這時(shí),就聽那位陰柔的五皇子又出了聲兒,是在對她說:“染妹妹如果不喜這樁婚事,大可以向父皇提出退婚。父皇不會駁你面子的。”君慕凜一皺眉,“五哥你故意的是不是?想打架是不是?”五皇子搖頭,“打不過你。”“那就別管我們兩口子之間的事,你要實(shí)在閑得沒事干,也可以去跟父皇商量商量,讓他老人家也給你指門婚事,這樣就不用羨慕我了。”五皇子還是搖頭,“并不羨慕你,本王對媳婦這種事,沒什么興趣。”說完,又沖白鶴染笑笑,道:“染妹妹的改口禮,明日一定奉上。屆時(shí)本王會著人送到文國公府,還望染妹妹不管看到什么,都不要嫌棄才是。”大皇子也跟著說:“對對,明兒本王也給你送府上去。”跟一眾皇子的見面也算是愉快,大家聚在一處又喝了一杯酒,白鶴染也陪了一杯,這才陸續(xù)散去。到最后,就只剩下君慕凜一人沒舍得離開。眼瞅著他不顧一切地往這桌上擠,君靈犀不得不提醒他:“這邊是女賓的席位,你一個(gè)大男人,還是個(gè)皇子,能不能注意點(diǎn)兒影響?你看看別人來敬酒,那都是敬完就走,誰像你這么不拿自己當(dāng)外人啊?還坐下了,你咋不上天呢?”君慕凜就不愛聽了,“去去去,你一個(gè)小孩子家家的你懂什么。我這是在跟你染姐姐培養(yǎng)感情,也是在跟你染姐姐的家人培養(yǎng)感情,早晚都要成為一家人,還拿自己當(dāng)外人干什么?”說著,還笑嘻嘻地問關(guān)氏,“三嬸,我說得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