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我瞪著眼大叫,可傷痛的腿讓我剛站起,又狠狠摔在地上。
“一個丫頭片子,死了就算了,還有臉擺靈堂!”
說完,她牽來狼狗,任它肆意踐踏在骨灰上。
我死死地盯著那一小捧骨灰。
喉嚨中發出痛苦地嘶吼。
我的心心
她生前受了那么多折磨,為什么死后還不放過她
在我布滿仇恨的視線里,蕭晴雪竟拿了一袋狗糧倒在骨灰上。
“現在,財財是唯一的財產繼承者了,我心善,想給小姑娘留一點。”
“這樣,她就能跟財財融為一體,財財有的,她也有了,還不快謝謝我。”
我瘋狂地大叫,徹底失了理智。
十指在地上扣得鮮血淋漓。
可我的崩潰卻成了蕭晴雪的興奮劑,她惡毒地勾起嘴角。
甚至架起直播,將我的狼狽與悲痛變成別人的談資。
“這人是瘋了嗎?不會得了狂犬癥吧。”
“也可能是故意裝瘋來騙人刷禮物呢,罵兩句再走吧。”
惡毒的詛咒不停地鉆進我的耳朵,伴隨著蕭晴雪的盈盈笑意。
女兒的遺照被扯了下來,一把火燒了干凈。
門口突然傳來腳步聲,顧紹寧臉色陰沉推開門,大吼:
“白紫溪,誰允許你裝瘋賣傻的?你把我的臉丟盡了!”
我豁然抬頭,指著還在流血的腿,崩潰地反駁:“是真是假,你不會自己看嗎?!”
顧紹寧怔松一瞬,遲疑起來。
可就在這時,蕭晴雪哎呦一聲倒在他的懷中,哭訴著。
“紹寧,姐姐好像真的瘋了,剛剛她竟然碰瓷財財,逼得財財張嘴咬她,甚至還將財財的狗窩打扮成靈堂。”
“要不是我急中生智,開了直播,不然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我沒想到,蕭晴雪顛倒黑白的能力這么厲害。
甚至將自己包裝成完美的受害者。
“顧紹寧,這是心心的”
我話還沒說完,就被他打斷。
顧紹寧滿眼不耐地看著我:“白紫溪,你真的讓我很失望。我原本以為你只是鬧脾氣,可現在看來是真的失心瘋了。”
“剛才你的瘋樣已經被全市人看見了,甚至剛才在酒桌上,合作商當面播放,取消了我們的合作。”
“現在,你已經不適合當顧氏的董事長夫人了。”
我低低地笑了起來,滿臉諷刺。
批判半天,原來最后一句才是重點。
他想讓我給蕭晴雪讓位。
“行。”
我收起表情,心心死了,我也不想過了。
“咱們離婚吧。”
可話音落下,顧紹寧卻不高興地皺眉。
“誰說我要跟你離婚。我想讓你隱退,從此在家好好教導心心。至于明面上的事,都教給小雪。”
“你要是有異議,可以先去精神病院好好想想。”
進了精神病院,我還有出來的可能嗎?
他是在逼我選擇。
我閉了閉眼,應了下來。
顧紹寧的臉色當即舒展開,故作貼心地道:“走吧,去醫院把心心接回來。只要她知錯,就還是我的好女兒。”
話音落下,一道腳步聲逐漸靠近。
別墅保姆拿著玩偶道:“太太,這是心心小姐生前最喜歡的玩具,一起燒給她吧。”
顧紹寧瞬間變了臉,緊張質問:“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