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林水蕓,我們跟著你來北京也是信任你,你現(xiàn)在算什么,我們還沒有賺到錢,你就讓我們滾回去啊。”青風插著腰耍潑道。
“我還推掉的麗鑫那邊姐妹的介紹來北京工作的。”西池嬌滴滴的哭著說道。
“給錢,解散費,不給我們,我們也不會讓你好過。”似水憤怒的說道。
“你們別這樣,蕓姐家里出事了,現(xiàn)在林越還不知道怎么樣呢?蕓姐也不會故意耍我們的。”蝶舞為林水蕓說話道。
“林水蕓家里這樣跟我們有關(guān)嗎?現(xiàn)在落難的是我們,難道她家里出事了,我們就活該跟著她倒霉嗎?”似水雙手環(huán)胸,趾高氣揚的看著林水蕓,陰陽怪氣的說道:“蕓姐,我們跟了你一兩年了,你也沒有少賺,給個一人兩萬作為遣散費不過分吧,我們回江寧還要路費的。”
“就是,一來一去,我來北京錢沒賺到,還花了一萬,這損失你可得陪啊,蕓姐。”青風幫腔道。
林水蕓揚了揚笑容,問青風道:“這點要求合理。你要多少?”
“三萬,我要三萬。”青風獅子大開口道。
“青風你太過分了,我們來住的云姐給的,你上了幾天班,也拿了兩千了,你花的,都是穿在用在你身上的。”蝶舞為林水蕓打抱不平道。
青風推開蝶舞。“你別要好了。”
林水蕓拿起手機,爽快的在支付寶上把三萬元錢打給了青風。
青風手機短信響起來。
她看到支付寶上錢到賬,詫異的看向林水蕓。
“拿到錢,從我的地方盡快搬出去吧。”林水蕓淡淡的說道。
“我的呢?”似水著急的問道。
林水蕓也打給了似水三萬元。
其他人看有錢,紛紛要了三萬元,走了。
林水蕓的房間里只剩下了蝶舞,如煙和西池。
“蕓姐,他們太過分了。”蝶舞跺腳道。
“正常的,我喊你們過來,也是要給你們遣散費。做我們這行,吃的都是青春飯,如果遇到熟人,一輩子都抬不起頭來,常在河邊走,總會有濕腳的時候,回去做點生意,開個小店,生活安穩(wěn)就好了,你們說對吧?”林水蕓語重心長的說道。
西池哭聲更大了些,“我男朋友還在讀書,如果我不給錢他,他會被學校退學的,等他學業(yè)有成,我就靠他了。”
林水蕓眼神黯淡的看了西池一眼。
愛情這東西,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她曾經(jīng)看到西池的男朋友摟著女同學進了酒店,她暗示過西池,但是西池對她男朋友百分之百的信任,她多說無益,在愛情中能保持清醒的人不多,她不要做盲目的那個。
林水蕓低頭,在手機上,劃了五萬元給了蝶舞,如煙和西池。
蝶舞看到手機短信,眼淚流了出來,問道:“蕓姐,你把錢都給了我們,你以后怎么辦啊?其實我知道,你給林越看病花了很多錢,你也沒什么錢的。”
“我會工作啊,靠雙手總歸餓不死的,你們回去后,回歸正常的生活,就是我最高興的事情了。”林水蕓真心的說道,臉上帶著微笑。
從今以后,她也該回歸到正常的生活中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