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我又生了一個女兒,她叫陸念晴,長的很像陸沐擎的,是個小搗蛋鬼,比楠楠還要調(diào)皮。”炎景熙的手,摸著自己的肚子,“我現(xiàn)在又懷了一個。”
炎景熙的眼眸沉了沉,說不下去了。
如果張姨活著,她肯定不會允許她懷著孩子zisha的,她是剝奪了孩子的一切。
炎景熙嘆了一口氣,心中閃過一道愧疚,但,對于現(xiàn)在得她來說,什么都改變不了自己的決定了。
陸沐擎沉沉的看著炎景熙,睿眸中閃過一道波光,憐惜的,無可奈何的,也是決絕和確定的。
炎景熙說完,站起來,朝著陸沐擎走去。
兩個人手牽著手,從這里離開。
晚上
炎景熙和陸沐擎住在了陸曜淼哪里。
炎景熙醒過來,看向身旁,陸沐擎不在,她拿起手機,看向時間,凌晨一點。
她覺得有些奇怪,喊道:“陸沐擎,陸沐擎。”
沒有人回應(yīng)他。
她開始緊張起來,打開臺燈,從床上下來,推門出去,輕聲喊道:“陸沐擎。”
書房的門打開了。
陸沐擎站在門口,柔聲道:“你怎么起來了?”
“你在干嘛啊?”炎景熙說道,從陸沐擎的身旁經(jīng)過,走進書房。
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異樣。
陸沐擎睨著她精致的小臉,說道:“睡不著,出來看會書,怕影響你睡覺,就到書房來了。”
“你應(yīng)該多休息的。”炎景熙轉(zhuǎn)身,對著陸沐擎說道。
陸沐擎揚了揚笑容,“嗯,聽你的。”
他牽著她的手,走出書房,回眸,深深的看了一眼書柜,眼神中蒙上一層黯淡,關(guān)上燈,回去臥室睡覺。
第二天中午
秦逸火打了電話過來,下午二點到,他約了陸沐擎的那些兄弟們老地方見。
陸沐擎和炎景熙開車,去所謂的老地方。
炎景熙瞟了一眼陸沐擎,問道:“你不會去了沒幾分鐘又自爆吧。”
“不會,沒有自爆的必要。”陸沐擎看著前方,輕松的回復(fù)道。
“白墨廖現(xiàn)在怎么樣了,你知道嗎?”炎景熙問道。
她記得白墨廖那個時候幫他們潛伏在寧馨的身邊,她挺感謝他的,卻一直沒有機會道謝。
“還記得我跟你說過,他自己有公司嗎?”陸沐擎說道。
炎景熙記得好像是的。
大約是白墨廖跟父親關(guān)系不太好之類,自己就出來開了公司。
“你得公司現(xiàn)在做的很大,收購了他父親的公司。事業(yè)上發(fā)展不錯,不過,感情上還是一片空白。”陸沐擎有些遺憾的說道。
“這就是命吧。老天對誰都公平,哪里多了,哪里都會少。”炎景熙淡淡的說道。
年輕的時候,她是那種我命由人不由天的那種,經(jīng)歷了那么多坎坷,是非,波折,現(xiàn)在得她,反而認(rèn)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