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嘉敏又無意識的把衣腳撩起,撓了撓肚子。
甑建仁擰起眉頭,眼中閃過一道煩躁。
要是他的女兒像她,倔強又自以為是,自以為是還樂得其中,他估計要被煩死。
甑建仁把他的衣腳拉下來,周嘉敏又要撩上去,他故意拉著不放。
周嘉敏閉著眼睛,撩了幾次,沒撩的上去,閉著眼睛任性的嗯哼了幾句,就像是得不到撒嬌一樣。
甑建仁看她難受的模樣,松開了手,她立馬就不嗯哼了,把衣腳撩起來,肚子上撓了撓,翻了一個身,不動了。
甑建仁無奈,把被子給她蓋好,出去,關(guān)門。
今晚,他大概是瘋了吧。
同樣,瘋的恐怕不止他一個人。
陸佑苒從飯桌上出來,心里想的是,反正他又不喜歡炎景熙,也不是炎景熙的親戚,她自甘墮落,愛怎樣怎樣,都和他無關(guān),他睜只眼閉只眼,把她給忽視就好了。
可是,從包廂里面出來,他就不自覺的想要知道,她和陸沐擎會不會住在一間房間里。
看著他們走進了一間房間,就覺得會不會是純睡覺。
可,他也知道,一男,一女,剛剛做過了,住在一個房間里是不可能會純睡覺的,肯定會做些什么。
可是他又想,他們會做些什么呢?
炎景熙才剛被破,陸沐擎會疼惜嗎?
會用什么樣的姿勢呢?
炎景熙是喜歡還是不喜歡呢?
這些問題就像是無數(shù)根藤蔓一樣纏繞著他的心,尖銳的刺刺進他的心里,無數(shù)的酸楚,不甘,難受流淌出來,壓根就沒有心思睡覺,跑到了樓下,看著十二樓他們的房間。
看到屋內(nèi)有昏暗的燈光。
他希望屋內(nèi)一直開著燈,那樣也可能是純聊天。
如果是開著燈做呢?
想到這里,他又極度不淡定,剛抽出來的香煙沒有吸,就握著手里,碾成了渣。
他的手機,突然響起來,在黑暗的夜中格外的突兀。
陸佑苒拿起手機,看都沒有看是誰的來電顯示,就接聽,聲音極度不耐煩的冷聲道:“什么事?”
“苒苒,你在哪里?我是媽,我有話跟你說。”沈文娟著急的聲音從手機里面?zhèn)鞒鰜怼?/p>
“有話電話里面說一樣,我不見得想見你那張悲世憫人的臉。”陸佑苒低氣壓的說道,言語之間張揚著他很差的心情。
沈文娟頓了一頓,說道:“苒苒,你能不能不娶詩絡(luò),你叔叔這段日子就要競選……”
“呵。”陸佑苒嗤笑一聲,搶過沈文娟的話,涼薄的說道:“梁瑙成競選和我有關(guān)嗎?他從來都不在乎我的死活,我又何必顧慮他。”
“那是以前,現(xiàn)在不一樣了,畢竟都是一家人,只要你梁叔叔做了國土資源局的主人,以后你在陸氏的地位也會高的,不僅如此,就算是你出來單干,也沒有任何問題,你梁叔叔肯定會幫你的。你娶梁詩絡(luò),是得不償失,以前你小,被她誘或,看不清她是什么樣的女人,可是,苒苒,你現(xiàn)在長大了,你有自己的判斷能力了,忘記了她給你下毒嗎?忘記了她是什么樣的影響女人嗎?除了梁詩絡(luò),你想要娶任何女人,媽媽都不參合了,媽媽保證。”沈文娟說著,說著,聲音都有些哽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