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概是個廢人了!”
七音蓋著被子,臉色蒼白,雙眼無神的看著天花板,想著自己為什么要找這份罪受?
賀景天出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么一副場景,要死不活的,感覺隨時都能升天。
“你生病了?”
七音搖了搖頭,“沒有。”
“臉色這么蒼白,大夏天還蓋著被子,還不是生病?”
賀景天上前,大掌放在她的額頭,冰冰涼涼的。這時他才發(fā)現(xiàn),這哥們的臉,居然比他的巴掌還小。
“你這么沒發(fā)燒啊!”
七音往被窩里縮了縮,大姨媽一來,她的攻擊力立刻減半。萬一這人把她扛起來就走,到時候估計得露餡。
“我沒事,沒事。就是最近可能晚上踢被子,然后感冒了,捂一捂,出身汗就行。”
“那行吧!”賀景天聳聳肩,他不是好事的人,但是對于她,總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而事實事,這身毛病得捂?zhèn)€四五天,每沒個四五天下來,根本就好不了。
這幾天七音也變得心驚膽戰(zhàn)起來,每次換衛(wèi)生巾都唯恐賀景天突然破門而入。
情況一直維持到第五天,才好轉了不少。
小腹不再那么疼,整個人渾身輕松了不少。就是平常吃飯的時候麻煩了點,如果不是因為這些天相處點革命友誼出來,估計賀景天都不會給她帶飯。
“謝了兄弟,出去之后,哥們請你吃大餐!傾家蕩產(chǎn)都請!”
賀景天笑笑,沒說話。
待了一個星期的宿舍,再出來的時候,外面又是個艷陽天。
草地上不少人曬著太陽,還有幾個踢著足球,好不愜意。
七音找了個陽光足一點的地方躺下,感覺到身上變得暖洋洋后,不由自主的發(fā)出一聲喟嘆。
可沒過多久,便感覺到照在自己身上的陽光被人擋住了。
睜開眼一眼,對方是個金毛,咳咳,是個外國友人。
“有什么事嗎?”來者不善啊!
對方的眼神里帶著輕視,又帶著點不易察覺的試探,胡子拉碴的,真是可惜跟野人媲美了。
“聽說你跟賀景天的關系不錯?”中文學的并不是很好,帶著很重的口語,但勝在流暢。
“我跟他?一般般吧?”
賀景天看起來一副鄰家大哥哥,溫柔的模樣,但內里如何,她暫時還不知道。只是因為,她暫時沒有觸及他的底線。
等哪一天她做了什么讓他不開心的事,估計真面目就得出現(xiàn)了。
跟他關系好?呵,塑料的姐妹情誼!
“哈欠!”賀景天揉了揉鼻子,翻了翻書頁,上面有幾行密密麻麻的字體,這是他讓七音注釋的。
“能在賀景天的宿舍居住如此之長的時間,你也不是什么小角色。而且能讓獄警吃癟的情況下把黃毛幾個人的第三條腿割了,你很有趣!”
金毛摸著下巴,雙眼里盡是算計。
這種眼神七音太熟了,就是因為熟,所以一點也不給對方面子,“有事就趕緊說,沒事就感覺滾蛋!”
居然打擾她曬太陽,要是再不讓開,她就讓你知道知道花兒為什么這樣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