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被凍的,周誠的臉龐有些微紅,他心里感到十分的委屈和羞愧,萬萬沒有想到他如此不堪,已經基本上和乞丐沒有區別了。不過周誠轉念一想,自我安慰道:“我現在是阿吉,反正那些公子哥們也不可能認識我,丟人就丟人吧,有句俗話說得好,好死不如賴活著。”就在自欺欺人之中,太過于疲憊的周誠逐漸的睡著了。————村莊的中央。是唯一一棟兩層小樓。就在二樓窗戶口,小村子內的情況,幾乎是一目了然。其中周誠逃出窩棚,又返回窩棚的場景,也是盡收眼底。穿過窗戶。走進房間。在微黃的燭火之下。可以清楚看見,房間內有不少人。坐在椅子上,正在品茶的人,赫然就是徐樂!在他身旁,坐著自家妻子張雪柔。身后則是站著薛二郎,黃景忠等人。很顯然。這棟二層小樓,就是一個觀察點!徐樂等人就藏身在小樓里,足不出戶,通過窗戶,觀察著周圍的一舉一動。任何風吹草動,都瞞不過徐樂等人的眼睛。“爺,不出您所料,那位周公子又回來了。”站在窗戶前觀察的人,正是那位演員,盧老爺。此時盧老爺朝著徐樂諂媚的躬身,一臉的敬佩模樣。這自然是因為,先前觀察到周誠逃出窩棚的時候,徐樂就斷言周誠會回來。果不其然。正如徐樂所斷言的那樣,還不到幾個眨眼功夫,周誠就悄摸摸的返回了窩棚。徐樂微微一笑:“天氣如此寒冷,夜晚又一片漆黑,只要不是傻子,都不會選擇這時候逃走,因為現在逃出去,半路上絕對會被凍死。”盧老爺連忙恭維道:“爺,還是您神機妙算,通曉人情啊。”薛二郎卻是有點困惑道:“少主,這位周公子若是有勇氣逃出去,倒是一個寧死不屈的的人才,可是現在,卻是說明他只是一個軟蛋,這樣一個懦夫,如何能改造成功?”張雪柔也好奇問道:“是啊,相公究竟在做什么?如何才能讓一個紈绔,變成良家子?”對于徐樂所做的這一切,眾人其實是非常疑惑的。他們并不明白,徐樂這么做的意義在哪。在他們看來,周誠就是一個無可救藥的紈绔,壓根不可能改造成功。他們更加不理解,徐樂耗費這么大的人力物力,就是為了陪周誠演一場戲?這太不值當了。徐樂淡定道:“諸位稍安勿躁,且聽我慢慢道來。”“我之所以演這場戲,其實就是讓周誠體驗不一樣的人生。”“周誠以往的人生,是一個錦衣玉食,不折不扣的紈绔,他從未體驗過失敗者的人生。”“但是現在,我要讓周誠變成阿吉,變成一個奴隸,變成一個最底層的卑微之人,只有這樣,才能讓周誠拋棄尊嚴,忘掉幻想,徹底改頭換面。”“當然了,在這個過程中,周誠身上的壞毛病,會隨之一一體現出來,這是一件好事,因為我們可以對癥下藥,從而是改掉這些壞毛病。”聽了徐樂的解釋,眾人無疑是半知半解。他們雖然勉強聽懂了徐樂的意思,可是仍舊是有點懵懂的。畢竟徐樂所言,實在是有些顛覆他們的觀念了。他們在這之前,從來沒有聽人說過什么是人生。就像是面對一位哲學家一樣。眾人看向徐樂,恍惚之間,徐樂周身有圣光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