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最麻煩的是,徐樂落后一大截。被劉鴻羽給搶占先機了,這是最無奈的事情。眼瞅著劉鴻羽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樣,徐樂很想一拳打在那張討厭的臉上。但是事已至此,無力挽回。徐樂只能是強壓下心頭火氣,想想辦法,另辟蹊徑了。不得不說。徐樂這半年成熟穩重了不少。他的脾氣也是收斂了一些,若是擱在往常,他早就不管不顧的沖上去痛毆劉鴻羽一頓了。可是現在時局復雜,暗潮洶涌,徐樂也是不得不謹慎行事,不想輕易惹下麻煩?!昂俸?,徐樂,你還賴在這里不走?”“怎么著?你是觸景生情了,想起來你荒唐頑劣的那些年,也想玩兩手?”劉鴻羽嘲諷的說道。他趾高氣揚,臉上全是譏笑之色。終于可以嘲諷徐樂了,他自然是不會嘴上留情。不過。劉鴻羽的話語,卻是讓徐樂眼前一亮。劉鴻羽提醒了一點,徐樂以前也是一個紈绔啊。對待紈绔,徐樂其實是最有經驗的。正是因為想到了這一點,所以徐樂的心里,不禁是生出了一個大膽的想法?!岸嘀x劉公子提點,原本我還不知道該怎么辦,可是劉公子卻是幫了我大忙啊?!毙鞓烦鴦Ⅷ櫽鸸肮笆?,笑意滿滿。實話實說,倘若不是劉鴻羽的提醒,徐樂現在還是一籌莫展呢。劉鴻羽一臉狐疑:“我提點什么了?”徐樂微微一笑:“到時候你就知道了。”接著,徐樂對賭桌上的周誠說道:“周公子,我奉兵部尚書周通之命,接你回家?!卑變舻哪贻p人,也就是周誠,不滿的搖頭道:“本公子還沒有盡興呢,我不回家?!敝苷\已經是中了劉鴻羽的圈套,他是越輸越想贏,總想著下一把就能贏錢,然后回本,如此一來,便是形成了一個惡劣循環,他已經是有些魔怔了。“二郎,送周公子回家。”徐樂當即揮揮手。徐樂可不會慣著周誠的紈绔脾氣,他也知道現在的周誠,是無法勸說的。“好嘞。”薛二郎答應一聲,直接一手將周誠拎起來,夾在了胳膊下。以薛二郎魁梧的身材,再比較周誠那被酒色掏空的消瘦身體,兩者形成了鮮明對比,就跟老鷹和小雞一樣,周誠沒有一絲反抗之力。“你們好大的狗膽,放本公子下來!”“你知道我爹是誰嗎?我爹是兵部尚書!”周誠手舞足蹈,卻始終無法掙脫束縛,他氣的破口大罵。劉鴻羽也急忙喝道:“住手!周公子想在這里玩,你憑什么脅迫?”徐樂回敬了一句:“這是他爹的命令,你要阻止?”這一句話,直接是讓劉鴻羽噎的說不出話來。劉鴻羽很想強行將周誠留下來,但是他也不敢做的太過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