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此番來黑風口,其實只是和石老哥說一聲,其余就不用石老哥操心了。”徐樂此言一出。石樂志的身體,肉眼可見的顫抖了一下。他心里咯噔一下,產生了緊張惶恐的情緒。徐樂所說,是真的?徐樂和宰相劉元忠,秉筆太監劉進是至交?聽到這兩個名字,石樂志實在是震驚到了極點。宰相的權勢,自不必說。堪稱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大太監劉進,更是皇帝身邊最為親近之人,甚至能夠影響到皇帝的決策。毫無疑問。劉元忠和劉進兩人,是除了皇帝之外,最不能得罪的人。尤其是劉進,據說劉進心眼很小,睚眥必報,但凡是得罪他的人,都沒有好下場,之前就有幾位言官上奏折彈劾劉進,可是卻統統遭到了貶謫,流放千里之外。眼下。石樂志是真的有點慌了。他定定的看著徐樂,咽了一口唾沫。徐樂那一副風輕云淡的模樣,無疑是讓他一陣心慌,捉摸不定。他有點不確信徐樂話語中的真實性。不過。即使徐樂是在說謊,他也不敢賭。他只是一位邊關守將,一旦得罪了宰相和大太監,估計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石樂志臉上擠出一絲笑容,連忙說道:“敢情小公爺已經上下打點好了,那么此事就簡單多了,我豈是那等不通情理之人?我這就寫一份調度文書,遞交上頭。”徐樂淡然笑道:“識時務者為俊杰,石老哥做了明智之舉。”其實徐樂本來還想掏一點錢,買通石樂志。可是石樂志竟敢刁難他,徐樂自然是不會給其好臉色,也省去了一筆花銷。“相公和劉元忠,劉進是至交好友?我怎么不知道?相公不是和相府勢同水火嗎?”一旁坐著的張雪柔心里腹誹,暗暗感到有些詫異。不過她很快就明白了。原來自家相公是在吹牛!沒錯,徐樂就是在吹牛。他和劉元忠的關系水火不容,壓根不可能成為好友。之所以這么說,就是為了搬出來宰相和大太監的大旗,嚇唬嚇唬石樂志。反正吹牛嘛,又不用擔什么責任。而且青州天高皇帝遠,他就算是說謊,也很難查證。再者說了,利用一下宰相的虎皮,能夠辦好事情,少卻一些掣肘,也不失為一個好辦法。正如徐樂所預料的一樣。他這么一說,確實是嚇壞了石樂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