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凝靜和如煙。仿佛是一對天生的冤家似的。兩女一見面就掐架,彼此怒目而視。倘若不是有外人在場,估計兩女早就打起來了。當(dāng)然了。如煙受傷匪淺,還沒有痊愈,現(xiàn)在動起手來,恐怕會吃大虧的。張凝靜冷哼道:“哼,某人忒不要臉了,還賴在徐府不走了。”如煙反唇相譏:“敢問張二小姐,你是徐府的女主人嗎?徐小公爺都沒有說什么,你有何資格趕我走?”張凝靜冷冷道:“我姐是徐府的女主人,我就有資格趕你走。”如煙嗤笑道:“我只問一句,你是徐府少夫人嗎?”張凝靜氣道:“我姐是徐府少夫人。”如煙冷笑道:“既然你并不是徐府少夫人,那么就沒有任何話語權(quán)。”兩女越說越過火。目中的怒火,也是愈發(fā)熾盛了。再這樣下去,估計真要打起來了。“靜靜,如煙姑娘,你倆消停會兒。”“俗話說得好,冤家宜解不宜結(jié),你們這么斗,最后又能得到什么?還不是兩敗俱傷?”徐樂在一旁勸說道。其余人都在前院里大口吃肉,大口喝酒,氣氛融洽,熱熱鬧鬧的。唯有徐樂無奈之下,只能是和兩女坐在大堂,忍受著兩女的唇槍舌劍。“哼。”兩女齊齊冷哼一聲,對此都嗤之以鼻。她們是看彼此都不順眼,自然不會輕易交好。“這么著,看在我的面子上,你們暫且和好如何?”“若是你們給我徐某人面子,那就干了這杯酒。”徐樂主動端起酒杯,以示好意。面前的桌子上,擺著幾碟下酒菜,有花生米,有青菜,還有兩碟切成片的烤肉,以及一盤子牛肉。“小公爺?shù)拿孀樱匀皇遣荒懿唤o,奴家愿意為了小公爺,和張二小姐罷手言和。”如煙端起酒杯,俏臉上露出了一絲嬌媚之色。張凝靜臉蛋上布滿寒霜,縱然心里不爽,不過她還是端起了酒杯,并沒有拂了徐樂的面子,看得出來,張凝靜還是知曉分寸的,雖然和徐樂單獨相處的時候,她絲毫不講情面,不過在外人面前,她還是給了徐樂足夠的面子。“這樣多好。”“來,大家一起干杯。”徐樂微微一笑,和兩女都碰了碰酒杯。他將杯中酒一飲而盡,頗為的豪爽。兩女見狀,也是各自櫻唇微動,慢慢啜吸著杯子里的美酒。“哈哈,你們還是可以和平相處的嘛。”徐樂滿意的點點頭。看到兩女不再吵架了,徐樂頓時放心不少。雖然只是暫時的,但是已經(jīng)足夠了。“小公爺,奴家敬你一杯酒。”“這些時日,小公爺對奴家的照顧,奴家會銘記于心。”喝了一杯酒后,如煙仿佛是打開了話匣子,她主動給徐樂敬酒。“些許小事,不足掛齒。”徐樂輕笑著,接受了敬酒。經(jīng)過了圣火教一事,他和如煙之間的關(guān)系,倒是出現(xiàn)了真正的突破,如果說以往是虛情假意,敷衍了事,那么現(xiàn)在,就是真正變得不一樣了,宛如他們之間的那一層窗戶紙,到了極其微薄的地步。“徐樂,來,喝酒。”張凝靜不爽的拍了拍桌子,看著徐樂和如煙眉來眼去,她就生氣。“靜靜,你會不會喝酒?”徐樂滿腹狐疑的問道。僅僅一杯酒下肚,張凝靜那白皙的臉蛋上,立即是浮現(xiàn)出了淡淡的紅暈,這并不是臉紅,而是因為酒的作用,瞬間就上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