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千萬,走吧。
這回輪到趙炎被嚇到了,轉(zhuǎn)頭向郁厭遞上了一個求助性的眼神。
郁厭低頭。
好……好嘞,我這就走。趙炎硬著頭皮往下演。
趙炎離開,病房內(nèi)靜得只能聽見醫(yī)療機(jī)器發(fā)出的嗡鳴。
室內(nèi)的燈光過于明亮,讓站在門口的人看起來黯淡了幾分。
大小姐定定地看著他,神色淡漠,明亮清澈的眼眸中無波無瀾,平靜得像是一潭死水。
他們四目相對,卻緘口不言。
郁厭的眼神充滿探究,以及隱隱的不安。
片刻,她淡淡地垂下了眼,走進(jìn)來將手中拎著的袋子放了下來,隨即安靜地離開。
郁厭打開袋子。
里面有一個保溫壺,一個便當(dāng)盒,幾個橙子。
他忽然懊惱。
他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不明白她的想法,不明白她是不是看穿了他的偽裝,不明白她到底有沒有對他失望。
外面正下著雨。
我走出醫(yī)院,坐上回家的車,一路回到別墅。
郁厭騙了我。
或許我對劇情記得不太清楚,但是我記得原著中他最得力的手下趙炎。
原著中對他外貌描寫得很詳細(xì),高低眉,半張臉上一道疤,一顆金牙。
他并不是什么小白花,但他演得很好。
我給了他一千萬,這動輒千萬百萬,華家管家的工資都幾十萬起。
我不期望他感恩我,也不期望他會因為這一千萬放過華家。
這一千萬,是我給他的買命錢。
要么,他收了錢日后和我們相安無事;要么,我除了他。
雨越下越大,我洗完澡出來準(zhǔn)備睡覺。
倏爾,急促的敲門聲響起。
我打開門。
郁厭微微喘息,踉蹌著扶著門框站住,像是一路狂奔而來。
他渾身被雨淋濕,白襯衫緊緊貼在身上,我這時才發(fā)現(xiàn)他的身材很好,瘦而不弱,每一寸的肌肉都像是精心雕刻過的一般,白凈的臉上還有水珠向下掉落,如泛著水光一般透徹。
他目光如膠一般黏在我身上,長睫忽閃,分外勾人。
我不知道往哪看,做賊心虛般撓撓頭,眼神飄忽不定,輕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