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晚小狗突然猝死,死前恰好吃了覃家的菜肴,原本劉家掌柜打算第二日就狀告覃家食肆,讓她們吃牢飯。
只是第二日一早,就被一樁事給纏住了。
青山縣如今菜蔬的價格也在上漲,和他做交易的主顧不能再給他提供那么便宜的貨了。
小狗已經(jīng)死了,他劉家的廚子根本做不出什么好味道,要是菜肴價格上漲,他劉家靠什么留住食客?
劉掌柜立馬急了,吩咐伙計把小狗的尸體抬到冰窖里去凍著,等他回來此事再議。
去了青山縣,好說歹說,又讓那主顧給了劉掌柜一千兩。
“你確定,這次能讓覃家死無葬身之地?”
陰惻惻的尖利聲音從兜帽下面?zhèn)鱽怼?/p>
劉掌柜拿到銀錢,自然唯唯諾諾:
“這次我已經(jīng)想好了計策,一定一舉讓覃家母女吃盡苦頭,永不會再出現(xiàn)您面前!”
那主顧冷笑了一聲:
“好,我就再信你一次。不然,你知道下場?”
劉掌柜忙不迭的點頭:
“知道知道。大人您為了幫我打敗覃家,已經(jīng)費了不少心思,送倆個南蠻廚師來不說,還花了這么多銀子,這次我一定替您把事辦好。”
“我可不是為了幫你!那覃家母女害我頗多,我要讓她們付出代價!”
尖利的聲音再次響起,劉掌柜擦著冷汗不敢說話,也不知道這覃家母女到底是怎么得罪這個人傻錢多的大主顧的,不過他才不想關(guān)心,反正只要他能拿到錢,讓他找人殺了她們都成!
劉掌柜財迷心竅,拿到錢后又在青山縣采買了不少好東西,最后才用剩下的五十兩拿來買食材,讓人用騾車送回來寧遠縣。
這不人才回來,就聽到覃家遇上了這麻煩事,可不是老天都要助他?
只聽那伙計又道:
“不過看樣子,那衙差并未在覃家查出什么罪證,這沒有證據(jù),覃家母女無法被定罪。”
劉家掌柜大手一抬:
“無妨!”
“你去把冰窖里的小狗抬出來,咱們上衙門去!”
“是。”
……
覃家食肆被這一鬧騰后,自然無食客再敢上門。
等衙差們都走后,許家姨娘才得知,這是覃宛設(shè)的一場戲。
她頓時急了:
“傻丫頭,什么戲,非得毀掉自己的口碑來演吶!”
“這回之后,哪有人再敢來咱們覃家吃飯吶!”
覃宛抿唇:
“沒人來吃,咱們正好歇歇。等這事過后再開業(yè)。”
“娘親,姨娘,咱們先關(guān)門歇業(yè)吧。”
秦氏被許家姨娘說的也有點慌:
“大丫,若是那姓劉的不上鉤,咱們還一天不開店不成?”
“你不開店,那伙計們可都要跑了。”
覃宛眼角露出狡黠的笑:
“薪水我能照常發(fā),你讓老三他們不用擔心。”
“娘,從我私房錢里扣哈。”
秦氏抬手就要給她個暴栗:
“你這傻孩子,娘是心疼錢,用你的私房錢還是娘的私房錢,娘都心疼。”
覃宛揉了揉發(fā)紅的額頭,嘟嘴道:
“好吧,那就用娘的私房錢吧。”
說罷,她飛快去后廚收拾狼藉的灶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