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赫點了點頭:“算認識吧。”傅寒年威名遠揚,他的金牌特助他自然也知曉。“他人怎樣?”“能夠成為傅寒年缺他不可的頂級特助,自然不錯吧。”秦赫中肯的說。“嗯。”溫茹點了點頭,沒再說話。她曾經(jīng)覺得自己身上已經(jīng)是悲劇了,愛上了一個不該愛的男人,為了這段感情折磨了自己好多年。但妹妹溫尋不一樣。她只是在最單純的年紀,被溫家那些錯綜復雜的感情糾葛,毀三觀的愛情案例嚇怕了。她見證了她在年少輕狂時,為了一段感情飛蛾撲火釀造的悲哀,見證了自己的母親跟自己叔叔有染。但她遇到了一個極其好的男人。那個叫厲風的男人,她已經(jīng)沿路打聽了不少人。見過他的都說好。甚至,她還調(diào)查過。厲風家庭并不復雜。以后也不存在豪門家庭糾葛紛爭帶來的煩惱。半個小時過去了。厲風已經(jīng)贏下二十多場。汗水濡濕了他的衣襟。他站在格斗場上,大口喘著氣。這輩子,還真沒為誰拼過命。可他這一回,就算把老命交代在這兒,他也要把溫尋娶回去。擦了一下額頭上的汗珠,厲風勾了勾入場處方向:“下一個,快來啊。”他只想速戰(zhàn)速決。等了片刻。入場處走進一個穿著黑色緊身格斗服,身材魁梧高大,肌肉無比結(jié)實的男人。男人戴著頭巾,臉上叫囂著一股狠意。他站到厲風面前,扭了扭脖子,揉了揉拳頭,做戰(zhàn)斗前的熱身準備。頭頂?shù)臒艄獯蛟谀腥舜謮训氖直凵稀T谑滞筇帲粋€黑色的胎記一晃而過。被顧易檸犀利的雙眼捕捉到了。顧易檸扣住傅寒年的手逐漸收緊:“老公……”傅寒年注意到她神色不對勁,側(cè)過頭來湊到她面前,柔聲問道:“怎么了?”“那個人……似乎是世界拳皇協(xié)會的,還記得我殺手團的老A嗎?他可是在世界拳擊比賽里拿過無數(shù)次冠軍的,但他每年都會遇到一個叫做拳皇協(xié)會的組織,這組織里的人拳法狠絕,步步要置人于死地。因此很多拳擊比賽都忌憚這個組織的存在。”“既然這樣,那為何冠軍還是老A的?”傅寒年挑唇問。“因為老A是用命搏回來的榮耀,下了場,幾乎丟了大半條命,他們喜歡用陰招。老A破解過幾次。但還有幾次,被他們糊弄了過去。因為裁判判給了老A勝利,那一年那個裁判離奇死了。他們在拳擊界,就是混混一般的存在。”“我認識他,外號毒蝎子,我跟他交過手,這個人手法很毒辣。不死也得讓你脫半層皮。只是這個人一直在國外活躍,今天為何出現(xiàn)在這里?”龍夜離嚼著口香糖,眸光逐漸犀利。“是啊,為何今天會突然出現(xiàn)在這里,這樣的小格斗場,根本不會在他們鬧事的考量范圍之內(nèi)的。而且,我不信這人是溫尋請來置厲風于死地的。”顧易檸凝眸說道。傅寒年也了解厲風的性格,讓他臨時退場,比要了他命還難過。場上的比賽已經(jīng)開始。厲風已經(jīng)陷入被動局面,躲開了幾次凌厲攻擊,卻沒想到對方拳法如此之快,竟將他逼到了賽場線邊緣讓他無力還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