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來姐姐的人經常來這接人。
李向城剛走過去,立馬拿著準備好的迷藥,捂住了兩個人的口鼻。
兩個人迷倒后,他幾乎沒有猶豫,拿出隨身攜帶的小刀,割了兩個人的脖子。
我這是第一次見識到這種血腥的場面。
這段時間,他一直給我培訓,做心理建設,可是真的看到的時候,還是生理性地反胃。
他給我使了個眼神,示意我抓緊跑。
...《絕境雙生》免費試讀我以為是為了維持她老大的形象,原來,她是在遮掩疤痕。
這就是她的三年,在泥地里打滾,在血海里掙扎,才坐到如今的位置。
我捂著嘴,眼淚不受控制地肆意流淌。
姐姐不知何時注意到了我,立刻起身用睡衣蓋住了身體。
她眼神躲閃著不敢看我,但是又忍不住瞟我。
她說話的聲音也有些哽咽。
「南南,姐姐,是不是很丑啊?」
我上前幾步,將姐姐抱住,狠狠地搖頭。
「不是啊,這哪里是疤痕啊,這都是你勝利的象征。」
我們一起坐在浴缸里,姐姐指了指大腿上的疤,笑道:「這里這個,是我自己剜的,那時候血不夠用了,就只能剜肉了。」
她反手摸了摸后背,但是沒摸到,就讓我自己看。
「看到那個最深的了嗎,那道疤,是我從科研基地逃出來的時候被砍的。
當時他們是想下死手的,是李向城替我擋了一下,但是那把刀還是砍了下來。」
我摸著她背上的疤,只覺得心里痛得快呼吸不上來。
姐姐繼續道:「那時候,我昏迷了快一個月,發燒又退燒,幾次一只腳都踏進鬼門關了,不過好在我挺過來了。
我當時就在想啊,我要是死了,我可愛的妹妹怎么辦呢,她才20歲啊。」
可是我20歲的時候,她又何嘗不是呢?「我從那次受傷之后,身體就變得皮實得多了,后來經過的小傷小痛,我連藥都不需要上了。」
我從后背抱著她,將臉埋進她的肩窩:「姐姐,求求你不要再說了。」
她反手摸了摸我的頭:「別哭啊,姐姐都不痛了。」
「南南,你說,姐姐,是不是很堅強?」
「嗯,你是世界上最堅強的人。」
她能聽見她嗤笑的氣音。
不知道她此刻怎么還能安然地說出那些驚心動魄的時刻,怎么還能笑得出來。
很快就到計劃回國的日子了。
姐姐給了我三把槍。
腰上別一個,兩個褲腿里各藏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