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還得養家糊口,送不起你什么貴重物品。”
“唯有一本手抄的心經,勉強拿得出手,你別嫌棄。”
聞言,沈晚梨差點一句臥槽脫口而出。
將這種東西當做新婚禮物送給新人,姜瑾你真狂。
姜瑾朝沈晚梨伸出右手。
沈晚梨抖了抖眼皮子,忍俊不禁地將那本手抄經書遞到姜瑾的掌心。
姜瑾接過經書,將它朝姜瑾遞過去。他以長兄身份,語重心長地告誡沈錦年:“弟妹是個好姑娘,她家世不凡,家風雅正,愿意嫁給你,也算是真愛了。”
沈錦年:“...”
家世不凡,家風雅正。
姜瑾每一句話,都在諷刺他沈錦年的生母是個上不得臺面的坐臺女,諷刺他是個私生子。
姜瑾繼而說道:“婚內多誘惑,還望錦年能抵擋得住誘惑,對得起弟妹的一番情深。這經書你要常翻常看,就當是修身養性了。”
姜瑾說的這些話,做的這些事,都被其他嘉賓看在眼里。
他們心驚肉跳。
這沈家大少爺,果然是個狂妄的主。敢在婚禮上說這些咒言咒語,他是真的不把沈錦年和沈恒安看在眼里啊。
沈錦年握緊雙拳,看姜瑾的眼神有些赤紅。他一把奪過姜瑾手里的經書,憤怒的將它丟在地上,一腳踩了上去。
聽到經書落地的動靜,姜瑾斂盡笑意。
沈錦年情緒有些失控,他咬牙切齒地質問姜瑾:“姜瑾,你擺爛多年,終于裝不下了去,是不是?”這些年,姜瑾像條死魚,無論他怎么挑釁姜瑾,姜瑾都懶得對付他。
沈錦年差點就要相信,姜瑾是真的對方家繼承人的位置不感興趣了。
但姜瑾今天的所作所為,就是在向他宣戰。
姜瑾斂盡臉上的笑意,他無意識地撫摸著蛇頭手杖,語氣譏諷地說道:“沈錦年,你算什么東西,不過是個私生子,你也配讓我演戲嗎?”
此言一出,整個大廳都陷入了詭異的寂靜氛圍。
來來往往的嘉賓,皆停下腳步,朝他們兄弟投去詫異震驚的目光。
站在姜瑾身后的沈晚梨,也被嚇得心跳驟停。
姜瑾這是在公開對沈錦年宣戰?
擺爛了這么多年的人,打算崛起了?
沈錦年陰沉沉地凝視著姜瑾,指尖不住地顫抖,一身血液被姜瑾刺激得逆流。他皮笑肉不笑地說:“大哥,就算我是私生子又如何?如今我擁有一切,而你,什么都沒有。”
“怎么會呢?”姜瑾將沈晚梨摟在懷里,他意味深長地說:“最珍貴的,已經在我懷里了。”
沈錦年,知道真相的那一天,你一定會哭得很難看。
沈錦年盯著姜瑾懷中的女子,不屑一笑,“那你就抱著你的愛情,繼續做你的美夢吧。”一個來歷不明的女人,對沈錦年還構不成威脅。
姜瑾點點頭,微微一笑,大方地祝福沈錦年:“今天終于能迎娶你深愛了六年的陸家姑娘了,哥哥在此,祝你跟新娘白頭偕老,早生貴子。愿你,永不后悔!”
說完,姜瑾低頭對沈晚梨柔情蜜意地說:“乖寶,走,我們吃席去。”
沈晚梨僵硬地靠在姜瑾的懷里,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