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中年男子戲謔的聲音傳了過來:“呵呵,范先生,怎么,找的人沒有時間?要不,我來幫幫范先生?我倒是認識幾位,說不定出場費還可以給范先生打個折。”聽到中年男子的諷刺,范恒飛的臉色陰沉,不過他并沒有理會,而是撥出了第二個電話。和之前的話一樣,范恒飛直接開門見山的想要請對方出面幫忙。可是讓是范恒飛郁悶的是,第二位和第三位,都是和之前的田老先生一樣,都是不在京都。這讓范恒飛的臉上露出了一抹焦急之色。接下來,第四位,第五位,甚至范恒飛將自己不怎么熟悉的鑒定大師電話都打了一遍,但是結果和之前一樣,都說人不在京都。看到范恒飛黑著臉,中年男子等人忍不住笑出了聲音。“范先生,如果我猜的沒錯,你應該是一個人都沒有請來吧?”范恒飛臉色沉重的抬頭看了一眼中年男子,他已經是察覺到了不對勁。這些鑒定大師,平日都是非常清閑,甚至一年半載都不會離開京都一步,怎么可能在同一時間全部不在京都。“呵呵。”中年男子又忍不住笑著說道:“范先生,之前忘了告訴你了,就在今天早上,皇甫家族邀請了京都所有的鑒定大師去參加一個鑒定大會,你認識的那些鑒定大師,正好都在其中。”“哈哈哈!”一時間,中年男子身旁的幾人,皆是大笑起來,看向范恒飛的眼神,充滿戲謔之色。“你們卑鄙無恥!”范恒飛怒罵道。他哪里還想不出來,這些鑒定大師突然不再京都,肯定是和他們有關。現在他也終于明白,為何對方敢拿出凱旋航運集團的股份作為賭注,原來是早有預謀!“商場如戰場,范先生,你難道是第一天學做生意?”中年男子嘴角上揚反問道。范恒飛冷聲說道:“你們就是專門設的圈套!你們這是違規!”“是又如何,范先生,別忘了,你剛才可是簽了字據的。”“哦,對了,我還得提醒范先生一句,你還有一個半小時的時間找外援。”中年男子晃了晃手中的字據,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你!”范恒飛憤怒的指著中年男子。但是他知道,現在說什么都已經沒用了,這次,他算是輸的徹徹底底。“老大,要不咱們給陳先生打個電話?說不定陳先生能認識一兩個鑒定大師。”一名男子見狀,連忙湊在范恒飛的身邊說道。中年男子聽聞,又是不屑的笑了。范恒飛也是搖了搖頭。這件事他原本就沒想過麻煩陳凡,畢竟這件事是因他而起,而且他知道,對方早已經將所有的鑒定大師都控制了起來,這是挖了個坑讓他跳,所以,就算是找了陳凡,也是無濟于事。可惜了,他原本還想跟著陳凡大干一場,但是如今,他卻要在一夜之間,變得一無所有!賴賬,那是不可能的,他簽了協議,皇甫家族根本就不可能會放過他。時間一分一秒的過著,范恒飛沒有再打電話,而是站在原地等待時間。他已經決定,等會兒準備親自上場,等輸了比賽,到時候再去找陳凡請罪,或者給他千百人馬,他再將那些生意奪回來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