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碼的,那個潘文興人呢?給他打電話,狗東西,也不看看什么時候了,他人還不來!”人群中,披麻戴孝的中年男子,臉上露出一抹不悅之色。站在中年男子身旁的一名男子,拿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但是和之前一樣,一直都是無法接通。然而就在中年男子打算發(fā)怒的時候,門外又出現(xiàn)了一道身影。“老板,潘文興來了!”男子看到那道身影,連忙指著門口說道。只見潘文興衣衫襤褸的走進了走廊。雖然臉上的血跡早已就已經(jīng)洗干凈,但是腫脹的臉頰,胸口的腳印,還在上面,看上去給人一種狼狽不堪的樣子。這道身影的出現(xiàn),讓不少人都是神色一怔。心想這是哪來的臭要飯的,怎么穿成這樣就來了?在潘文興經(jīng)過正在直播的蕭然時,潘文興身上那股難聞的味道讓蕭然頓時捂住了鼻子。那股味道,就像是尿褲子暖干之后的味道,特別的難聞。看到潘文興這副模樣,中年男子見狀先是一愣,隨后臉上卻是露出了一抹笑意:“看來這小子還挺用心,還知道打扮一下。”“文興,文興你可算是來了,你再不來,他們這群chusheng,可就要對你母親動刀子了。”中年男子含著淚沖到了潘文興的身旁。原本是要抱住潘文興的雙手,在中年男子來到潘文興面前之后,卻是猛然停在了空中,那股難聞的味道,也使得中年男子微微皺眉。“文興,你這是怎么了?怎么變成這樣了?”中年男子滿臉詫異的問道。不等潘文興回答,中年男子又將自己的演技拉滿,震驚的說道:“難道你昨晚說的都是真的?那個臭小子帶人去威脅你了?”“文興,你受苦了,都是當哥哥的沒有保護好你,讓你死了母親,還要遭到兇手的報復(fù)!你放心,今天哥哥就算是拼了這條命,也得給你爭取一個說法。”潘文興懵了,瞪大雙眼看著面前的中年男子,隨后又驚慌的看著陳凡,意思像是在告訴陳凡,這根本不是他安排的。中年男子轉(zhuǎn)身,憤怒瞪著陳凡:“我弟弟不就是不同意和解嗎?你就找人對他下這么重的手,他才多大?才剛二十出頭,就死了母親,你們還這般對他,你們簡直就是一群禽獸!”咔咔咔咔!此時,現(xiàn)場的所有記者,都將鏡頭對準了潘文興,那快門恨不得按進相機。就連一旁輪椅上的蕭然,臉上的表情也變得豐富起來,將直播的鏡頭對準了潘文興,來了一個特寫。“你們都看到了吧,這就是學校那群老師眼里的好學生做出來的事情,治死了人家的母親,還把人家打成這樣,簡直就是無法無天!”蕭然的聲音出現(xiàn)在直播間內(nèi)。這番話,更是拉起了直播間眾人對陳凡的憤怒。這件事原本就影響很大,蕭然在校園論壇的直播,更是引起了學校高層的極度重視。就在直播的過程中,就已經(jīng)有人發(fā)現(xiàn),學校的論壇貼出了一個告示。“你們看到?jīng)]有,學校發(fā)通告了,說要開除這個學生!”“在哪,我去看看。”“就在咱們學校的論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