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鳳梅在前面坐著,白陽被兩個男人束縛住,絲毫動彈不得。但是,此刻白陽嘴上的毛巾已經沒拿了下來,給了她喘口氣的機會,她張口冷聲說道:“劉鳳梅,你什么意思!”“我說了,你肚子里的孽種不能留。”“我也和你說過了,這孩子和宋思明一毛錢關系你都沒有。”本來,白陽是想要告訴劉鳳梅自己肚子里的孩子是自己和未婚夫的,但是想到那個混蛋的男人,她的心也徹底的寒了。可是,無論她說什么,劉鳳梅都聽不進去,總覺得這些破壞別人家庭的壞女人,什么不要臉的事情都做的出來,她才不會白白信了白陽的鬼話。“劉鳳梅,我告訴你,你現在的行為已經觸犯了法律,你就不怕坐牢嗎?!”白陽冷聲質問道。但劉鳳梅的反應不過是像聽了一個笑話一樣,不痛不癢。犯法就犯法,犯法又怎么了呢?別人可能會怕,但是她劉鳳梅才不會忌憚這些。她是豪門千金,而老公宋思明更是極有權勢,她才不會怕這些。對于她而言,目前最想干的就是盡快拿掉白陽肚子里的孽種,而且就算這件事被大家知道,也遭受唾罵的也該是白陽。因為。這是當小三要付出的代價。白陽算個什么?她有錢嗎?有權嗎?不就是有個和她關系很好的林妙兒嗎?但奈何林妙兒現在自身都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了。她就不相信林妙兒還有心思來管白陽。車子的速度漸漸的慢了下來,而白陽的語氣也由剛才的冷硬變得卑微,甚至為了肚子里的孩子哀求著劉鳳梅。豆大的淚珠在白陽眼中啪嗒啪嗒的落下來,她懇求劉鳳梅放自己和孩子一條生路,她可以遠走國外,從此再也不回來。可是心狠手辣的劉鳳梅根本無動于衷。她下定決心要拿掉白陽肚子中的孩子。車子停下來,白陽被人推進了冰冷窄小偶愛的一間手術室中。而里面,劉鳳梅早早便已經派醫生在里面等待了。白陽當然會掙扎,會哀求,而那名女性醫生顯然也有一些不忍心。醫生擰著眉心看向劉鳳梅:“宋夫人,流產手術要么征求到本人同意要么是直系親屬。不然我們是不能對病人進行手術的。”“我的命令你也敢違抗?!我說了,讓你將她肚子里的孩子拿掉,一切后果由我一人承擔!”劉鳳梅厲聲的命令道。她覺得自己已經很仁慈了,畢竟她真想派人將白陽在家里暴打一頓,直接打到流產。醫生的臉上依舊露著為難的申請,但是她們工作的醫院劉鳳梅是最大的股東,違逆了她的話,她們也絕對不會有好果子吃。那個醫生只能硬著頭皮對著護士點了點頭,示意道可以去準備手術了。劉鳳梅示意那些強壯的男人上前遏制住白陽,盡快結束手術,免得夜長夢多。白陽使盡渾身的力氣,去反抗,可是被幾個身強力壯的男人壓著,根本無濟于事。她眼睜睜的看著那些穿著白大褂的醫生拿著白色的藥物以及尖銳的針孔正朝著自己的身體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