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們。”
我咽下一口茶:“我不想回去,我在這不委屈。
而且你的想法不行,計劃沒用,畢竟大明要真在乎我這個太上皇,輪得著你送我回去?”也先說不是:“主要是不送你回去,你大明正和周邊部落商量怎么干掉我,好把你接回去呢!我得掌握先機。”
“還有這等事?”我震驚了:“這幫孫子其實是在借我之名干壞事吧!”也先憤怒附和:“可不嘛?”我還是不愿意回去,但也先不可能聽我的。
沒多久,我就被他在臉上涂了烏漆嘛黑得東西,又換上破破爛爛的衣裳,被帶著直奔大同。
我走的那天,也先的母親和弟弟妹妹都拉著我哭,草原上更狂風大作,將士們站在營帳外面,目送我跟著也先的車馬離去。
短短時日,我從階下囚成他們禮遇的貴客,整個瓦剌似乎都不舍我走。
我有些感慨:“看吧,他們舍不得我。”
也先:“是挺舍不得,你走了沒人給他們講戰國時期的故事了。”
我黑線:“合著把我堂堂大明太上皇,在你這就是一說書的?”也先笑,眼底多少也有些惆悵。
我安慰他:“你放心,我回去第一件事就是勸他們收兵,不要他們對付你瓦剌。”
也先沒搭理我,就這么一路沉默著帶我到了大同。
大同守城的將軍叫郭登,我認識,是個鐵骨錚錚的有志之士。
也先指著城門上的郭登,對我說:“你叫兩聲,讓他們知道你回來了,好開城門。”
我明白了,虧我還以為我們真有些兄弟情,原來都是我自作多情。
他想利用我騙大明為他大開城門。
我冷眼看向他:“你小子——手段挺多。”
也先嘿嘿笑兩聲:“朱兄,以后你就是我親哥。”
我皮笑肉不笑:“我弟剛篡了我皇位,再有個你這樣的弟弟,我不用